是从一个魔窟进入了另外一个魔窟之中,你既然觉得我有罪,为什么还要手下留情?你杀了我,也好过让我成为你让张家身败名裂的棋子。”
安望海却在自说自话:“我对付张辅之没有用过去的办法,因为要用商业手段对付张辅之太难了,他在甬城的根基太深了,深到我花上十年甚至二十年的时间都不可能扳倒他,所以,我只是利用了他们的疑心病,利用了他们互相之间的不信任,达到了我的目的。”
雪娘没再说什么,因为他发现此时此刻的安望海比任何时候都要真实,与之前那个咖啡厅中编造谎言的叶云志完全不同。
安望海接着道:“昨晚张辅之死了,是我设计让他儿子用毒酒杀死他的,方法和当初他对付千青的时候一模一样,我仅仅只是兴奋了那么一会儿,我刻意算过时间,不足一刻钟而已,我好像是为了那一刻钟的兴奋才来到甬城,而不是真的为了千青复仇而来。”
雪娘皱眉:“你简直不是个正常人!”
安望海淡淡道:“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我曾经也以此为荣,就因为我与你们不一样,在我心中,一直蔑视着你们,你们的行为是如此愚蠢,如此不可理喻,明知道被他人利用,还是一头扎进火坑之中。”
雪娘问:“你觉得你比其他人聪明,所以就可以随意玩弄他人?”
安望海却是直视雪娘:“张定锋当初利用你的时候,你敢如此对他直言吗?”
雪娘语塞,她当然不敢。
安望海又问:“那你为何被我利用了之后,还敢对我直言,宣泄你的愤怒呢?原因很简单,是因为我做事留有余地,没有将你真的赶到绝境,并且你也感受到了我心中的愧疚。”
雪娘迟疑了半响,皱眉道:“你是个疯子。”
安望海冷冷道:“对,我本来就和你们不一样,我对生死没有概念,生又何欢,死又何哀?一个不怕死的人,和一群贪生者,谁的赢面又大一些呢?”
雪娘道:“那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安望海道:“我只是想找个人倾诉,这是我的习惯。”
雪娘问:“你每次做完这种事,都会找被你利用过的人倾诉?”
安望海摇头:“不,以前在顺天府的时候,我每次都会去找一个乞丐喝酒,我之所以要去找他,是因为那名乞丐是个聋子,什么也听不到,我只管说,他只管喝,等他醉了,我的话也说完了。”
雪娘愤愤道:“但我不是聋子!”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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