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
乐正贤转身笑道:“怎么?还想让我叫你一声师弟?我叫不出来,因为我很后悔有胡深这个师父,你呢?后悔吗?”
唐安蜀不语,只是看着乐正贤。
乐正贤叹气:“你与我不一样,胡深是把你真的当儿子一样养,毕生所学都交给你了,而我呢?只是他的一枚棋子而已,而且是弃子。”
唐安蜀问:“你不奇怪,他为什么会放过你两次吗?”
乐正贤落座道:“我奇怪呀,可思来想去,这大概是他羞辱我的方式吧,我失去了两次机会,没有第三次了,我不想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师弟,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唐安蜀只说了一个字:“等。”
“等?”乐正贤冷笑了一下,“那我得等到什么时候?”
唐安蜀说:“等到你觉得自己真的镇定下来,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从大局的角度看清楚了之后。”
乐正贤有些恼怒:“唐安蜀,你什么意思?”
唐安蜀摇头道:“如果你真的冷静了,我刚才那番话就不会带给你这么大的反应,如今我们都在火坑之中寻找机会。”
唐安蜀转身离开,临走关门前道:“师兄,记住我的话,保重。”
唐安蜀离开乐正贤处,没有急于返回裘府,而是径直来到都督府,也没有通报门口的卫兵,毕竟已是半夜,而且他的目的是来找堑壕夜叉的。
夜叉所住的地方毫无疑问,只有原先荣平野所住的别院,那里够大,也算是清静,离傅国栋也近,只能被安排在那。
唐安蜀绕过卫兵,刚进别院,一个黑影就蹿了出来,一柄匕首也对准了他的咽喉。
唐安蜀定睛一看,发现是辛广运:“辛秘书,好久不见。”
辛广运笑了笑:“唐先生,久违了,深夜来访,是为何事?”
唐安蜀道:“能放下匕首说话吗?反正从我进来就有一支枪对着我。”
唐安蜀所说的那支枪,就是此时在制高点上举着步枪一直瞄准他的千里光。
辛广运抬手比划了下,千里光这才放下步枪。
辛广运道:“看样子,你知道我们的部署。”
唐安蜀点头道:“没错,既然我都能知道,胡深肯定也能知道,我是来找盐孙谦卑的,我有事相求。”
辛广运迟疑了下道:“你在这等着,千万不要再乱跑了。”
许久,辛广运走出来,身后还跟着杵着拐杖的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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