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就得被活活烧死。”
高德旧坐下道:“也许火灾之前你爹娘就……”
高德旧话说一半,意识到这句话有问题,赶紧闭嘴。
班鲁却追问:“就什么?”
高德旧岔开话题:“班警官,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尽管开口。”
班鲁道:“那您能帮我查查,为什么新港的有钱人和洋人都没事吗?”
“班鲁!你这不是抬杠吗!?”高德旧双眼瞪圆,“那事发之日,旧城那边就派兵封锁了新港,那你们是不是事先知道呀?封锁之后,也不顾我们的死活,那你们什么意思呀?”
班鲁麻木地回答:“新港是洋人的租界,你也给洋人办事,洋人都不管你们,我们怎么管?”
高德旧气坏了:“就算是租界,那也是洋人从中国人手里租来的,这里还是中国人的地方不是?傅大帅是甬城的都督,他为啥不管我们的死活呢?眼睁睁看着新港的百姓惨死?”
班鲁起身来:“是呀,为什么呢?”
说完,班鲁朝着高德旧傻乎乎一笑,迈着沉重的步子缓缓离开。
高德旧看着班鲁的背影,原本还在生气的他,最终还是长叹一口气。
高德旧看着地上那几十具尸体,喃喃自语道:“天地不仁呐。”
●
西城楼指挥所内,桌上鸟笼中的那只鹦鹉对陌生环境感到很不安,不断在笼中蹦来跳去。
鸟笼旁的裘谷波双手撑着额头思考着。
雄黄在对面就着咸菜吃馒头喝粥,不时抬眼去看裘谷波。
“晚了,现在带回来什么情报都晚了。”裘谷波终于直起身子来,“其实蛇心岛来电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雄黄道:“听你的意思,不如说,从一开始,我们就输了。”
裘谷波摇头:“我们所做的,无非就是变被动为主动。”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爆炸声,两人同时看向门外,裘谷波起身正欲走出去的时候,一名士兵灰头土脸地冲进来:“报告!敌人朝我们开炮了!”
裘谷波立即跟着士兵走出,雄黄也赶紧放下筷子。
两人走出城楼后,看到城楼上一堵墙被炸开了一个窟窿,后面还躺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士兵尸体。
裘谷波立即拿出望远镜朝着下方搜寻着:“炮从哪儿打开来的?”
一名军官上前,指着下方的一个山丘:“那边,他们就开了一炮,然后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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