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病由心而发,需要心药,我也不懂,总之每日就躺在那,看着窗外等死,一直到他出现,他叫落淮……”
落淮,很奇怪的名字,第一次见面沈青梦就记住了这个名字,他是看病大夫的徒弟,他长得并不英俊,也不擅言辞,每次都那么安静地站在一侧,师父说什么就拿什么,让站就站,让坐就坐,就好像木偶一样。
可是,有一次大夫内急离开之后,站在那的落淮却冲着沈青梦笑了。
沈青梦也笑了,她以为落淮不会笑,她问:“你笑什么?”
落淮道:“我以为漂亮的姑娘都很凶,但是你不是。”
这番话让沈青梦笑出声来了,她捂嘴笑了半天,又问:“为什么你会觉得漂亮的姑娘都很凶?”
落淮皱眉,认真地说:“因为她们说话眼睛总是往上看,问十句话,可能会回答你一句,你多问一句,她们就得发火了。”
沈青梦觉得他着实可爱,指了指外面:“你是指外面的那些姑娘吗?”
落淮使劲点头,干脆坐在了床边。
沈青梦本想制止,但也知落淮似乎完全不懂这些,干脆把要出口的话收了回去。
那天,沈青梦和落淮聊了很久,直到吃坏肚子的大夫稍微舒坦点,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然后,沈青梦就盼着能够见到落淮,可是她的病却一天天好起来了,落淮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不过在落淮最后来的那天,落淮告诉沈青梦,自己并不是这里的人,他是河北人,小时候娘带着自己逃走了,因为爹是个赌徒,不仅输光了家,就连自己的童养媳也输了,可笑的是,自己的童养媳仅仅只比自己大两岁而已。
听到这里,正在喝药的沈青梦愣住了,她努力在脑子中回忆着,然后问:“落淮,你家门口是不是有一颗柳树?”
落淮想了想道:“有一棵树,但不是柳树,是槐树,大槐树。”
“对,大槐树。”沈青梦终于想起来了,至少在她的记忆中,除了最初的父母之外,就只有自己当童养媳的那个地方才算得上家。
落淮问:“怎么了?”
沈青梦反问:“你想她吗?”
“谁?”落淮疑惑地问。
沈青梦笑道:“你的老婆呀。”
落淮道:“我都记不大清楚了,我娘死前对我说,说我笨,不知道怎么营生,也许将来娶不着媳妇儿,到了下辈子就会变狗,但我不会变狗,因为我有一个小媳妇儿。”
沈青梦低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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