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的孙三手下天生就与陆地上的土匪互相看不顺眼。
黄盼山微微点头:“现在甬城,我们的耳目只剩下沈青梦了,而且沈青梦还是孙三挑的。”
铁沛文转身要说话的时候,看到地上的尸体,又要反胃,赶紧朝着海洞内一间小屋走去,边走边说:“赶紧收拾了,把尸体扔海里。”
黄盼山抬手示意远处的张定锋收拾,自己紧随铁沛文进了小屋。
两人进屋后,张定锋深吸一口气,走到那密探的尸体前,又抬眼看了看小屋紧闭的大门,无奈地招呼士兵过来,抬走尸体。
小屋内,黄盼山背靠着大门看着正在喝茶的铁沛文。
铁沛文喝了一口热茶之后,稍微舒服了些,这才道:“干掉我们在甬城那些个密探的人,肯定就是上次来劫狱的那批人。”
黄盼山想了想:“您上次不是说,那批人至少三个,不会多于五个,这么几个人就能干掉我们的那些个密探?”
“敢来磔狱劫狱的人,肯定身手不凡,而且我可以保证的是,其中肯定有一个和我一样的人。”铁沛文站在那思考着,手中紧捏着扇子,“一个擅长于布局和解局的地相。”
黄盼山疑惑地问:“为什么?”
铁沛文转身看着他:“上次他们刚刚潜入岛内,就撤了出去,为什么?因为这个地相肯定发现了,他们所面对的情况,与从瘸子那得来的情报有偏差,所以他立即下令撤退,回到甬城,从情报的源头开始查起。”
黄盼山似乎明白了:“所以,刺杀瘸子的那些密探都死了,我明白了,他守株待兔,救了瘸子,然后再从瘸子那得到我们布局的真相?”
铁沛文点头:“没错,我派人刺杀瘸子这步棋,他在撤退的时候就算到了,所以才会去守株待兔,麻烦就麻烦在这里,当时那种情况,我如果不杀瘸子灭口,结果是一样的。”
黄盼山道:“这件事唯一算漏的就是劫狱者当中会有一个地相。”
铁沛文闭眼长叹一口气:“对,百密一疏,我只想到了下棋的步骤,却没有仔细去想棋子的类型。”
黄盼山寻思了片刻:“不好,这么说,劫狱者应该已经找到了沈青梦!”
“那是肯定的。”铁沛文坐下来,眉头紧锁,“我又算错了一步,沈青梦这枚棋子是孙三布下的,她是最关键的一颗棋子,孙三既可以用这枚棋子来制约敌人,也可以制约我们。”
黄盼山想了想,低声问:“要不,我在甬城之外找些下手利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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