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比皇位更难做的,从来都是太子之位。
他几乎是登时反应过来今日种种的反常之处。
镇南王劝酒,凌霆说要给他纳侧妃,都是为了什么。
如今的他种种行迹,于天子而言已经算是失控,他必须要敲打他一二。
皇宫的人想必早就已经到了东宫,只等天子一声令下,便是生杀予夺。他今日的反抗,成了天子动了杀心的唯一理由。
凌重衍到了这一刻才明白,他是太子又如何,天子想要杀一个人,易如反掌。
哪怕,那个人是太子妃。
可他,又怎么可能让自己心尖之人,成为刀俎上的鱼肉。狠意吞噬所有温情脉脉,他对凌霆最后一丝父子之情,消失的一干而尽。
他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凌霆,当初你为了你的皇位,在我母亲临盆至极,任由张贵妃刺激她,害的她小产,性命不保。”
凌重衍字字冷凝,不带半点情绪的低冷:“现如今,你又要为了更好的把控我,不惜杀了我唯一心爱的女子,只因为她的存在,让我失去掌控。”
“你怎么敢对我妻下手?”
天子脸色乍青乍白,难看至极。
半晌,他才用紧绷的声音说:“朕所做的一切,都没有半点私心,都是为了江山社稷。”
只是他的话音未落,凌重衍已经从御前侍卫腰间抽出佩剑。
他一身暗色,玉质的面容,眉眼间是诡谲的艳。
他修长的手捏着剑柄,剑锋直指那高台之上的天子,薄唇微启:“我的妻子若是有一分一毫的损伤,我必要了你的命!”
天子眼中是震悚。
“愣着做什么,护驾!护驾!”
不知是谁的喊声,让一众人如梦初醒。
很快,大批的御林军将凌重衍和墨痕包围了起来。天子始终一言不发的坐着,渐渐的,眼中泛起堪称悲哀的颜色。
“这么多年,朕以为你总该体恤朕一二的。衍儿,朕对你不够好吗?”
他这般说完,神情更加黯然了,仿佛情真意切:“朕将你当做唯一的继承人培养,从小到大,给你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可是凌重衍却笑了,笑意未达眼底,一片冰冷。
他明明已经被重重包围,说出来的话却胜券在握般:“凌霆,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将那些人从东宫撤出,否则……我只能逼宫了。”
谁都没有想到,当凌重衍说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