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潇洒离去的背影,内心的挣扎和嫉妒疯狂涌动着,缠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冲着江芜大声喊了起来,声音又尖又利,刺的人耳朵痛。
“是啊,你说的多对!他天天惦记着你,找你爸合作,攀了我家的高枝儿之后就想攀你的,说不定每天跟我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还在想着你!”
江芜闻言,脸色陡然沉了下来。
污言秽语真是听不得,让她对那个在记忆力快没了踪影的陆清竹,印象更是差到了极致。
她深呼一口气,压下了心头的恶心,扭过身,用凉薄的语气扫了眼沈慕。
“你再多说一句,我不介意让你这辈子都说不了话。”
“你不敢,你以为你是谁?”沈慕发完疯,倒是冷静了不少,冲着江芜冷笑了声。
“我并不认为我是谁,我只知道你们两个,一个将无耻发挥到极致,一个把恶心贯彻到底,说句‘女表子配狗’对你们都是溢美了。”江芜只替过世的裴琳阿姨感到悲哀。
她年少被骗,身心都交付给了多情又无情的陆家家主,后来怀孕才知他早有妻室,当即就和他断绝关系,去了橙天福利院。
孩子是她自己的,她只想让孩子平安长大,远离纷争。
可现在呢?
她拼死拼活养大的儿子,先是攀附上沈家小姐沈慕,成功以私生子的身份回到陆家,后来更是认陆夫人——那个给他母亲灌了数次伤身堕胎药的女人为母亲。
……不知究竟是裴琳阿姨的悲哀,还是他陆清竹造的孽。
江芜摇了摇头,深深地看了沈慕一眼,转身欲离开。
被她骂到好一会儿没开口的沈慕仿佛陷入了自己的回忆,喃喃道。
“我特别羡慕你从小就能和清竹哥哥生活在一起,哪怕到现在,我也嫉妒你在他心里的位置,江芜啊,你到底有什么好?没有家世没有地位,凭什么跟我争?
也是,现在找回了你亲生爸爸了,开始趾高气昂想从我这抢回清竹了?”
她眼里含泪,看着江芜。
“我没想过跟你争,不是你自己发了床照让我滚的么?还说什么找到了我亲生父母的线索好心好意让我出国,仔细想想我那时候还真是傻的透顶。可现在你觉得,你这张卡有个鬼的用处么?
沈小姐,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沈慕一颗眼泪砸到了地板上,她涨红了脸,只感觉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在江芜那里都成了屁话,不免有些气急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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