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好意思。”
“不会不会！”千程海干笑着，“厉先……厉……你能来就已经很好了。”
关系来得太突然，以往一直厉先生厉先生地喊，这时竟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好了。既然已经是一家人，再叫厉先生，那也显得太生分了。
可一时半会儿，这也改不了口啊。
楚楚做了个中间人，“爸爸，他都成我老公了，你还叫他厉先生算什么事啊，不如叫珩之吧，舅舅他们都是这么喊的。”
“喔……好……”千程海点点头，他试试吧……
“还有你，”楚楚又看向厉珩之，“叫什么岳父这么书面啊，还要我教你呀？叫爸爸呀。”
“……”厉珩之张了张口，好像哑了一样，发不出声，又闭了上去，默默地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整个画面，怎一个尴尬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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