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老爷已经昏迷几天了,夫人和少爷都拦过我,可是#x2027;#x2027;#x2027;#x2027;#x2027;#x2027;救命之恩,还有这几年的厚待,我一直都记在心里。眼下老爷病得这麼重,我怎麼袖手旁观呢?我什麼都没有,二少爷也不在京里#x2027;#x2027;#x2027;#x2027;#x2027;#x2027;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卖掉自己了#x2027;#x2027;#x2027;#x2027;#x2027;#x2027;」
春瑛张张嘴,暗叹一声,道:「你家老爷既然一直厚待你,等他好了,知道你把自己卖了,只怕也要生气的。他得的到底是什麼病?要花很多钱麼?他是御史#x2027;#x2027;#x2027;#x2027;#x2027;#x2027;每月都有俸银的吧?听说他很得皇上信任,难道皇上没派太医来?」照理说,这种皇帝看重的官员,应该不会凄凉到这种地步的。
墨涵低下了头:「老爷去年秋天就告老了,本来夫人和少爷都说,要上本给皇上,可老爷执意不肯,说已经离了朝廷,就不该给皇上添麻烦,更何况如今皇上正有大事要忙呢#x2027;#x2027;#x2027;#x2027;#x2027;#x2027;老爷的病其实是旧疾了,每到秋冬季节就咳得厉害,本来天气转暖后,就该好转的,只是不知为何,今年春天一直没有起色,就拖到了现在。大夫说,要用几样名贵药材止住病情转坏,因此#x2027;#x2027;#x2027;#x2027;#x2027;#x2027;」他头更低了些:「熬了大半年,家底都空了,一向与老爷交好的几位大人,曾送过银子来,老爷都回绝了,我实在是没了法子#x2027;#x2027;#x2027;#x2027;#x2027;#x2027;」顿了顿,他忽然眼中一亮,抬起头对春瑛道:「路姑娘,你家里既有钱买人,不如就买了我去吧,我什麼都能干的,有力气,人也不笨,我还读过书,认得不少字,也会算账!你是熟人,当知道我是个老实的,最是可靠!」
春瑛叹了口气:「小飞哥当日在京里时。一直想把你要回去的,我就替他买下你吧,等他回来了,一定很高兴。」说罢将视线转到地上那里铺著一大块粗白布,上头写著整整齐齐的五个字「纹银三十两」,便知道是墨涵的身价钱了。从这字可以看得出来,他还真是认认真真练过字的,买了来,也能给自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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