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总管摇头:「他家就这一个儿子,小小年纪,能脱了奴仆的身分,正正经经地过活,换了是你,你能放心丢开手不管?我看老路没别的意思,叫路家人安安心,等到端午节下,咱们也送一份礼去,比著这个准备就是了。」
徐大娘这才罢了,待认真查看礼物,才发现那些生纱葛布都是自己喜欢的颜色,轻软通爽,正适合夏天做了衣裳来穿;镯子适合了自己双腕大小的,腰佩也跟丈夫平时待习惯的那只很像,只是玉质好些。她不由得暗叹:这定是春瑛帮著准备的,可见这丫头心细!又觉得春瑛平日是个再老实贴心不过的人,服侍主人也很用心,想必是担心弟弟,才会送这麼一份礼来的,便把先前的几分恼意都丢开了。
春瑛哪里知道这些事?见弟弟的放奴文书两天就到了手,心里高兴得不行,立刻就拿去姐姐家给父母瞧了,一家人都高兴不已。小虎还懵懵懂懂地,不知道爹娘姐姐姐夫们在高兴什麼,但一听说自己要留在大姐家里,像以前一样读书认字,便不干了:「我要回去!庄上好玩!我还要赔爹娘呢!」
路妈妈一掌拍了他脑袋一记,恨铁不成钢:「臭小子湖说什麼?!能上学堂是好事,你刚去庄上时,不也闹著要回来上学麼?!」
小虎抱著脑袋蹲下来不说话了,春瑛笑道:「你是舍不得庄上好玩自在,还是想陪在爹娘身边?」小虎见她对自己眨眼,忽然很机灵地抱住母亲,道:「当然是为了见爹娘!爹白天不在家,娘可闷了,我要给她解闷!先生以前说了,这叫彩彩衣淤青?」
「是彩衣娱亲!」春瑛笑著说,「你瞧瞧,你学问还差得远呢,要是真想让娘高兴,你就好好读书,等学里没课的日子,再请姐夫送你去庄上陪爹娘住两日,如何?」
小虎犹豫著,后脑勺又挨了路妈妈一记:「就知道贪玩!以前没指望就算了,如今你出来了,我可得好生督促著,让你认认真真读书才行!不许偷懒!不然我就打断你的腿,看你还敢不敢偷跑出去玩!」小虎这才消停了。
春瑛看了好笑,扭头去逗小外甥,秋玉在旁问些她当差时的事,她一一说了,秋玉又指点了几条要领,然后叹了口气,道:「如今弟弟算是出来了,你自己的事可有了章程?胡小哥到底什麼时候回来?你年纪也不小了,十儿与你同岁,都要出嫁了呢!」
「我也听说了,十儿的大喜日子,是订了哪一天?」春瑛故意略过前面的问题,那种事她也不知道,说说来反惹得姐姐伤心,「我已经被下了一份礼,娘回去时,○○千万要捎上。恶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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