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飞脸色都黑了:「怎会如此?!明明‧‧‧‧‧‧明明是要从轻发落的!」咬牙想了半日,冷笑道:「你放心,你这样轻易不与人争的,那些人都忍心害你,日后都绝对讨不了好!」接看见春瑛掉眼泪,便放软了语气:「别哭,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只恨侯府从不轻易发卖家生子,不然我替你一家赎了身了,也就罢了。如今怕是真要到庄子上住些时日,可知道是那个庄子?能不能先去那里打点一番?」
春瑛摇摇头:「还不知道呢,我爹正跟王家人商量,十儿一家这回也要去‧‧‧‧‧‧」她能感受到胡飞话里的关心,心情好受些了,忍不住瞥了屋里一眼,心里就开始抱怨:连胡飞都认为自己受了委屈,为什麼母亲就咬定了是自己的错呢?
撇撇嘴,她叹了口气:算了,又不是她真正的父母,她纠结些什麼呢?!
春瑛拉著胡飞进屋,跟母亲打了声招呼。路妈妈虽伤心,还没忘了礼数,连声要请胡飞坐下吃茶。春瑛道:「娘,你快收拾行李吧,小飞哥跟我们熟,不必拘礼,有我在就行了。」路妈妈想了想,便依了,又见日头偏西,嘴里嘀咕著:「小虎怎的还不回来?!臭小子又贪玩了!也不知道家里遭了大难了!」便往厨房忙活晚饭去了。
春瑛请了胡飞坐下,便道:「小飞哥,我们一家明天就要出城,如今正忙著收拾东西。我有一点担心,押送我们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来路,要是半路上想要讹钱,或是到了庄上,被庄头贪了去,我们家就吃大亏了。再说,这房子是要交还府里去的,有些东西,我们又不好拿」
:「回头我叫几个小子来搬走如何?」胡飞不用春瑛多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一般的家什伙儿还是留著吧,只搬些贵重物件和几样心爱的,别的最好留下,不然那些验看的人见这里空空如也,倒要疑心了。金银财物,有不方便带在身上的,交给我也使得,但你们自己身上也要带些应急为好。大衣裳先别忙著带,一并交给我,路上也轻省些,回头我亲自送到你们庄上去。」
春瑛松了口气:「那就太好了!多谢多谢!」
「傻丫头,跟我说什麼谢字?」胡飞朝四周看了看,「小虎不在?要我说,你门三个大人不要紧,小虎年纪小,只怕受不得庄上的苦,不如一并交给我照顾如何?他与我一向合得来的。」
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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