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的地方来干杂活。”
周念淡淡一笑，视线转向书架：“其实我这里也没什么要紧活，平日里三清打扫得还算干净，你就不必再扫了，倒是这几个架子的书需要重新整理，几个箱里的书也要拣一拣，挑几本我想看的放出来。再来，还有上头的翠山小筑，已经抛荒许久了，要略为清扫一下，好圆了攸哥儿的借口。这事倒不急，等天气暖和些再说。”
周念见春瑛盯着书看，便解释说：“我前些年心情郁结，唯有在诗词上寻些慰籍，如今眼见前程有望，便打算收拾心情，重新拾起律法时宪。我已经亏欠侯爷许多了，怎好看着他在外奔波，我却躲在府里享清闲？总得出一把力，将来到了泉下，也不至于没脸见父母祖宗。”他顿了顿，忽然了悟：“对了，你认得字，是不是？能认得全么？”
周念哂然一笑：“那是攸哥儿拿来给我消遣的，的确有些意思。”他从箱里挑了两本书出来，忽然有了个主意：“对了，你既认得几个字，就帮我整理书本吧！书的数量实在不少，若我另有事要忙，就只得kao你了。有什么字不认得，只管来问我，我教给你。”
“只要你不是太笨。”周念背了手笑道，“我可是个极严厉的先生。”
两人当即就忙活起来。春瑛欢欢喜喜地将书架上的诗集搬下来，再把律法书一本一本按周念的指示放上架子，偶然问几个字，再顺道请教一下相关的典故，十足一个小学生的模样。
低头拣了几本书，他的动作渐渐慢下来，似乎在思考些什么。春瑛回手接了个空，有些奇怪，便问：“念少爷，你怎么了？”
春瑛有些诧异，不明白他怎么忽然提起了这些事。她还真没觉得官奴有什么不一样，周念还是那个周念，他既没有弯下腰干粗活，也没有lou出一丝自卑的神态，他是官奴还是官家少爷，有什么差别吗？
连一个家生丫头，都那么积极地识字，想必也是为了将来能出人头地吧？走这样的正道，要比讨乖卖好艰难多了，可春瑛宁可这么做，足可见其心性正直。枉自己还自诩是书香翰林之后，自幼饱读诗书，竟然因一点小挫，便颓废至此，哪里配称周家的儿子？！眼见亡父平反有望，再不振作，他就要看不起自己了！
想想自己，不也是忽然成为了家生奴婢，正为自由而奋斗吗？春瑛忽然对周念产生了一种同伴意识，忍不住握起拳，用力一点头：“念少爷，我们一起加油吧！”
两人握拳碰了一记，遂相视而笑，都觉得在这寒冷的季节里，屋内却弥漫着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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