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就炸。
“你到底喝不喝?”
夏侯善水见他竟如此坚持,“我喝不得酒。”
子虚不屑,“喝不得!你来这地方干吗?”
语气中明显是不信。
夏侯善水也只是笑笑罢了,却是一滴也不沾。
转眼间,夏侯善水已经在这里待了十来天了。
又是夜晚,夏侯善水回头看了看已经自个喝成头猪的子虚,腰间软剑出锋,泛着冰蓝的寒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里是属于上位者的冷漠无情,连申问一番也未曾,夏侯善水直接将那些不自量力的人全部送下地狱了,殷红的血珠从剑锋滑落,剑面竟不沾染半丝血迹。
忽然夏侯善水步伐微顿,檀香。
一双眼愈发冷清,夏侯上若你狠心,枉她夏侯善水生在皇室竟也抵不上你一个快出了五服的旁支来的心狠,真是白白浪费先祖的教导!
带夏侯善水将人处理完后,子虚已经醒来了,一见着夏侯善水就嚷嚷道:“你又将我灌醉,真是不厚道,亏我当你为好友。”
为友?夏侯善水一笑。
“你道如何?”
子虚亮亮的眼睛凑过来,“给我十两银子!”
“好。”
夏侯善水伸入衣襟,动作却一愣,呃,没了?
在子虚亮亮的杏眼之下,夏侯善水只好尴尬地将腰间的玉佩取下朝子虚扔去,“给你。”
“哇,好漂亮的玉佩啊!你说值多少银子啊?能不能够我赎身了啊?”
夏侯善水冷笑,也得看有没有人敢要!别说赎身,拿着这玉佩子虚到了皇城也是被人供着的份,夏侯上若你不是要吗?如今她就把这玉佩给了个妓子!
那年春光正好,筛滤过的光影交错照映在你的脸上,一笑,仿若经年……
“殿下。”
夏侯善水缓缓回头,艳丽晃人的颜色恍若能把人魂也给夺去。
“何事?”
却不料,殷红的唇瓣吐出来的言语是如此的冰冷。
冷得让人忍不住打颤。
尖声尖气的宦官弯着腰,高声喊着:“陛下有令,殿下此行乃是磨砺,万不可如往常那般家仆拥护。”
这话说的可是直接打在夏侯善水脸上,夏侯善水腰间软剑一出,寒光乍现。
“不过个阉人罢了,也敢如此对本殿说话?”
鲜红的血珠一点点的渗透出来,宦官终于慌了神,两条小腿不住的打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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