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年明显没个轻重,一道不浅的血痕在相伯惑之的脖颈上划开,在黑夜中,百里宸也能清楚地看到那潺潺流出的鲜血,一时,百里宸极为不悦,眸子愈发眯起,死死地盯着相伯惑之的脖颈。
“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假冒我们墨家弟子?擅闯天绝崖又有何目的?”
百里宸眸子微微垂下,眸中的不悦几乎压不住,不过是几个墨家弟子罢了,竟然,竟然……竟然把相伯惑之伤了。要是别的她还没什么感觉,还是那句话,这具身体迟早都要没的了,她压根都不在乎。可是,相伯惑之这厮可是她一直以来都小心翼翼的对待的,那个弱鸡一般的身体她可是恨不得当神来供着的,居然让几个不知道叫什么的杂碎子给伤了。
百里宸阴沉沉的抬眸,却是露出个明媚的笑容,“几位小兄弟是不是误会了?”眸子却是朝着持刀搁在相伯惑之脖颈上的那个墨家弟子,脸上虽是笑着,眸子的阴沉让那个墨家弟子不紧手上一抖,这下更糟了,豁口子更大了,血更是不要命的流出来。百里宸轻轻地将眸子移开,相伯惑之仿若伤的不是自己,清绝的脸上无半分痛苦。
那个墨家弟子被百里宸盯着不舒服,他虚张声势地冲百里宸吼了声:“你看什么看?”
百里宸笑了,甩甩手腕,脸上露出恰当的惊讶,“相伯不说,倒是没什么感觉,听相伯那么一说,宸这手酸得很。”
相伯惑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眸子却是落在百里宸手上久久没有移开,直到他自己也觉得唐突了才悠悠地移开。看得百里宸好几次忍不住开声说话,但在最后一刻硬生生的咽住了。
天黑了,规止的动作愈发慢了起来,他时不时需要停下来休息一下手,缓解手上的酸痛。抬头看去,已经看不见那两个人了,规止叹了口气,真是人比人,气死人,算了,习惯就好。只是他忘记跟那两货说一件事了,此刻想起来,规止不由得有些愁眉苦脸,这该如何是好,两位郎君爬得甚快,如今已找不到人了,都怪他以为自己先登顶根本就没什么事,这下可大发了。
百里宸眯起眸子,隐约间看到除了灰白色的其他颜色,“相伯,这是快要到了吗?”
相伯惑之眸子在黑夜中亮亮的,他点点头,替百里宸再一次带上帽檐,“嗯。”
耳边的风声消减了许多,百里宸暖暖一笑,依照相伯惑之指出的路线坚定地将短刀插进去,没有丝毫的犹豫。至于后边的规止,两人恍然大悟:哦,原来还有一个人啊!
呼呼呼——登顶了,百里宸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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