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爱幼都不知道。”
宽敞的大厅中,一位面带面具的男子冷眼看着跪在庭院中的男人。因为是露天的,庭院上的积雪未扫,厚厚的堆积在那里,跪上去,不一会膝上的积雪就化了,那一层层寒气毫不留情的从那湿透的布中一直渗透进去,直达滚烫的肌肤,一开始会不停的打颤,慢慢的让你失去知觉,剩下的只有麻木。
姬泧看也未看那跪在庭院中的男子,他撩开衣摆,猛地跪下,惹得跪在庭院中的男人终于转眸看了他一眼。姬泧仿若不知,狠狠地一叩头,再抬起时,额头上沾满了雪,“弟子姬泧见过巨子大人。”
戴面具的男子撩起眼皮瞥了一眼姬泧,平淡的问:“你这是为他求情?”
虽是疑问,可是墨家巨子一开口却是给人陈述一件事的平淡。
“非也,师傅是错了,弟子姬泧也有过,不求巨子大人宽宏大量,但求巨子大人也一并将弟子一起处罚。”
跪在庭院的男人却是猛地起身一巴掌朝姬泧扇过去,“孽徒!下去!”
姬泧不为所动,紧紧地抿着唇,秋水般的眸子只是紧紧地盯着墨家巨子,对方冷冷的瞥了一眼那个男人,那个男人顿时泄了气,重新跪了下来,任凭刺骨的严寒入侵到骨髓中。
“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过?”
姬泧叩头,脸上面无表情,“弟子姬泧明明知道师傅所做违背墨家一直以来的道义但还是包庇师傅任其所为,知而不劝,不可谓孝。”
姬泧又是一叩头,“弟子姬泧明知此事伤天害理,违背人伦却还是为了自身着想不曾劝阻师傅,也不曾向任何人说起此事,反而替师傅多多隐蔽,知而不告,不可谓义。”
那个中年男子看着额头已经渗血了的姬泧,不由得叹了口气:这郭祎倒是收了个好徒弟。
姬泧双手撑地,再一次狠狠叩下,“弟子姬泧看着无辜之人因此受难,甚至家破人亡,却不为所动,知而不悯,不可谓仁。”
墨家巨子终于正眼看姬泧了,姬泧再次叩头,“前四叩,一为师傅,二为道义,三为天伦,四为无辜受难之人。这最后一叩,为弟子姬泧之过。弟子姬泧恳求巨子大人降罪。”此言一落,整个院落寂静无声。
墨家巨子忽然起身哈哈大笑,“善!不愧是出身王室,倒是能说会道。”姬泧拳头握紧,粉唇紧抿。
墨家巨子笑声戛然一止,他回复一向平淡的声音,“既是不孝不义不仁,那就是违背了我们墨家的大道……”
“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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