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为好。百里宸笑着一回头,便撞上应从怪异的表情,她眉梢一挑,这是怎么了?
应从瞧着对方无辜的表情,只能讪讪一笑,“适才您想说些什么?”
“哦,你叫我百里即可,”百里宸眯着眸子纯纯一笑,“至于刚才吗?我就想问问这门啊——”百里宸微微凑近应从,满意的看到对方微微避开,眸子亮亮的小声说:“是不是,有什么玄机啊?”
相伯惑之好笑的看着百里宸看着慌乱不知说些什么的应从而显得无措的小模样而眸子却愈发弯弯的,眸子里含着狡黠的光辉。
“这,这……”这是不能说的!应从想哭了,这人好难伺候啊!师兄,你给了我一个大大的麻烦啊!
应从眸子滴溜溜地转了转,忽然瞥到一旁看好戏的相伯惑之,却仿佛看到救星一样,殷勤的看向相伯惑之,喊着:“郎君,郎君,我扶着你吧。”说着,向相伯惑之伸出了手。
百里宸连忙挡在相伯惑之前方,朝着应从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来就好。”
应从疑惑地看了百里宸一眼,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不愿意让他扶着。相伯惑之脸色不甚好的,甚至连应从看也未看一眼,应从顿时觉得,此人太高傲了,一看就是很难接触的人,于是下意识的与相伯惑之多了几分疏离。
百里宸一挑眉,就是要这样的结果,墨家这边的人她来挡就好了,最好不要扯上相伯惑之,毕竟这人在秦国可是很有名望的,若是因此被发现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应从缩回手,往前走了几步,“你们跟我来吧,记得要跟紧哦!不要走丢了,还有,还有……”
应从一大堆还有还有,听得百里宸左耳进,右耳出,脸上挂着微笑,头不时地点点,看得应从对百里宸心生好感,已经没有人像这位小郎君一样愿意听他说那么久的话了,还是没有一脸无耐厌烦的那种,他,好感动啊!
一路过来,百里宸眸子染上几分慎重,这墨家恐怕不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与一般建筑最大的不同,这里几乎没有什么植物,也就是说少了很多隐蔽的地方。栋梁房柱简洁利落,鲜少有什么铭文与镌刻,深色的木材,温润的触感。
每隔着十几里,就伫立着一个高高的瞭望台,上面是一口大大的铜钟,四角翘起的房檐像是要展翅高飞的鸟。这里极为空旷,百里宸想着恐怕是给那些墨家弟子操练的地方,这到是极为方便,随时随地,只要一出来便可以找到一块空地,无论是晨练还是切磋,这场地都足够的大。不过,百里宸想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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