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嬴治看了看一直低着脸的百里宸,“有什么问题吗?”
相伯惑之瞧见嬴治看人的动作,便知道这药恐怕就这奇怪的少年奉上来的,于是想了想,转口道:“不是,只是我想问一问奉药的人一些问题,毕竟这药经过了处理,可能在药性方面有些难以把握。”
嬴治朝百里宸一瞥,百里宸自动自觉地走出来,“还请相伯先生说。”
相伯惑之抱着木匣子,推动轮椅往内室驶去,“你随我来。”
百里宸自是不敢耽搁,连忙跟了上去,嬴治也迈步想要跟来,却被相伯惑之挡住,“大王去看看夫人吧。”
无奈,嬴治只好转脚走去看楚犀。
到了内室,相伯惑之示意百里宸合上门,百里宸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关上了门,转身便对上了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眼角微微扬起,所带出的凌厉被那一抹淡雅的长眉所抹去。
相伯惑之说:“《尔雅》有载,此株白蕲、山蕲也,神农氏代代口传中更言其为干归,多生于秦国境内,你竟也敢拿此糊弄大王?”
百里宸连忙弯腰附身,“哪敢!春生苗,绿叶有三瓣。七八月开花似莳萝,浅紫色。根黑黄色, 以肉浓而不枯者为胜,不正是此草药吗?“
相伯惑之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木匣子放下,示意百里宸将它拿走。
“只余一月。”
百里宸身子一僵硬,还有一个月那个柔如细柳的女子就命不久矣了吗?
百里宸低声:“相伯先生可知除却南蛮之地还有何地有此草药?”
“魏昭王六年,曾割河东四百里与秦国,这其中囊括了吕梁山脉,吕梁山脉中有一山,名曰云中山。”
百里宸了然,这云中山生长着那味草药,只是吕梁山脉离这咸阳甚远,还来得及吗?
“多谢相伯先生。”
百里宸正欲转身就离开,相伯惑之手放在膝盖上,“你到底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百里宸身体一僵硬,他说什么?
她想起她原先的目的,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曾算过一卦,在我二十一岁那年会出现一个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但一见到就会知道那个就是我命中注定会遇上的那个人。”
百里宸心脏狂跳,她手捂住胸腔,“你什么时候算的卦?”
百里宸的话有些颤意,就连相伯惑之也听出了。
“十年前。”他第一次算的卦象。
百里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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