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宸叹了口气,“公子怎如此古板呢?这不过是缓兵之策罢了。”
“相伯先生接手俪夫人的医治,倘若俪夫人有不测,顶多将惑府也只是落了个不轻不重的罪名罢了。”
百里宸尚未说完,将惑宁就抢着问:“那相伯先生呢?”
百里宸眉梢一挑,没想到这将惑宁是真的维护相伯惑之啊!怎么觉得那么像…像什么她也一时想不起来,就是觉得太怪异了。
“你以为相伯先生这样的人,秦王会加以严责吗?抵多就是禁个足。”
百里宸抿唇一笑,“但若是相伯先生真的能医治俪夫人的话,那么你们将惑宁就有精力和时间去寻找那些所需的药物了,要是直接治好了岂不更好!”
百里宸所言极为有理,却是将惑宁不愿将这些事情加注到那个如此美好的男子身上。
百里宸开始端茶送客了,“如此还劳公子好好想想,宸体有不适恐不能招待公子您了。”
人家都开口了,将惑宁也不好意思再留在这里,毕竟男女有别。
哦,原来你还知道我是个女的啊!
将惑宁本欲与父亲商量此事,只是走在议阁中,忽然听到父亲与府中老人说话。
“凫鹥,我已不年轻了,可宁儿还是如此没有半分见长,你说这将惑府该如何是好?”
“主上此言差矣,主上如今不过壮年,至于郎君只需稍稍*定能撑起将惑府,主上无需过分忧虑。”
“话是这样说,可是……唉!”
…………
隐在暗处的将惑宁眸子一垂,耷拉在两侧的拳头慢慢握紧,手背青筋凸显,他转身就走。
百里宸看着去而复返的将惑宁,无半分惊讶,只是笑着倒了杯茶递了过去。
将惑宁接过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抬眸便触到百里宸的歪头一笑,甚是干净宜人。
“你早已料到。”
虽是疑问,却是陈述。
百里宸随意的摇摇头,“非也,宸不过是在待客罢了,”说着,一笑,“公子说吧。”
“我该如何向大王荐举相伯先生出手?”
百里宸眸子一敛,脸上笑意褪却,略有几分肃颜。
“公子只需拿出平常神态即可,切记不可矫揉作态,适得其反。”
“那么我该怎么言明?”
“直言直道。”
对上将惑宁惊诧的眸子,百里宸一笑,“这个时候就需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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