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哀哀地喊道:“也是个可怜的娃啊!韩木扶我去看看那可怜的娃。”
韩木看着那袋米,连忙又塞回了三娘手里,双手缩在背后,焦急地喊着:“三娘,你自个吃吧,这年头有点米吃比登天还难的呢,都不知要吃几月的树皮才能攒到这点米呢。对了,三娘我这有点米,你也拿去吃吧。”
韩木那糙汉子,从桌下取出了一个瓦罐硬硬的塞进三娘的怀里。
三娘被这一番给弄哭了,“也就你和二狗还管我这老不死的死活了,我那儿啊,连点水都不舍得给我这老婆子舔下口呢。这,这全给那可怜娃了。三娘我啊也活够了,不想连累你们俩了。唉唉!”把那袋和那罐米放在了桌上。
“哼,三娘这可不行,凭什么给那快死的东西吃,这是我和韩木给你的,你就自个回家煮了吃了吧。”此时二狗从外边走了进来,将桌上的米又全部的拿起,馋着三娘一个劲地往外走,口中喊着:“三娘,走吧,二狗送你回去。你记得了啊,这米啊,别给你那儿子和泼妇媳妇给发现了,自己偷偷的煮上几顿,你的病肯定会好的了。”
傍晚了,二狗从外面骂骂咧咧的进了屋,见了坐在桌前的韩木,向他说道:“那泼妇真真的该死啊,竟然赶了三娘出门,连她那儿子,也是个没用的,怕他那媳妇,竟也帮着那泼妇赶自个娘出门,幸好,翠花她娘肯留三娘在她那住上一阵,要不然三娘都不知怎么办好了。”
韩木听了,低着头低声问:“那三娘还好吗?”
“当然不好了,都被儿子给,”二狗说到一半,发现韩木有些不对劲,叹了口气,拍拍韩木,口气有点僵硬的说:“给,三娘说,她吃不了那么多米,这些就给那家伙了。”
韩木什么都没说的接过了米,准备进厨房将米煮了,忽然又回头看了二狗半响,开口说:“二狗,那人真的很可怜,就像曾经的我们。”说完便进厨房里了。
二狗听后进了里间看着那人,忽然对着那人嘀咕:“那样的人天底下多了去了,再可怜又怎样,你有办法每一个都救吗?真是个傻大个。”随即转身出了里间。
他没有发现就在他出了里间的时候,灶上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然后一片寂静,仿佛那飘渺的声音只是错觉。
“烫,烫死我了!”韩木一走进里间就连忙将碗放下在灶边,双手捏着耳垂,待手不痛了,便小心翼翼地扶那人起来,那轻飘飘的身子,让韩木以为自己手上的是一根羽毛。
他动作青涩地将稀饭喂给那人吃,说是稀饭,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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