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瑟夫也不得不因为战乱而被迫分开,战争需要大量征兵,作为青壮年的乔瑟夫毫不意外地被拉去当士兵,就在乔瑟夫离家的前一个星期,他和安娜才结婚。
幸运的是,乔瑟夫走后三个月,安娜发现自己怀上了乔瑟夫的孩子,她很开心,因为为乔瑟夫留下了血脉。
但不幸的是,当安娜冒着生命危险将孩子生下来,并且独自抚养孩子到三岁的时候,同乡同一时间去当兵的人回来报信,说乔瑟夫死在了敌人的长矛下。
安娜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顿时得了重病几乎不能起床,但她为了孩子还是拖着病重的身体给别人打一些闲散的零工。
孤儿寡母的日子并不好过,有很多媒人来劝安娜再嫁,但安娜心里一直坚信乔瑟夫还在人世,始终在等他回来。
还有一些流氓,觉得安娜长得好看想要侵犯强占她,都被安娜机智地躲了过去。
一直到孩子成年,安娜疲惫的身躯终于抵挡不住,被病魔击倒,长埋在了泥土之下。
就在孩子为安娜举办葬礼的那天,一个瘸了腿,支着拐杖的男人走了进来,虽然那男子一脸狼狈胡子拉碴,但大家一眼都能看出来那男人和孩子长得极像。
他就是安娜的丈夫——乔瑟夫。
孩子冲上去质疑乔瑟夫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不回来,如果早一个星期回来,也许母亲就不会死。
乔瑟夫注释这棺材里多年未见的妻子的容颜,泪眼朦胧地说出了真相。
当年打仗,他只是被敌人抓去当了俘虏,并没有被杀害,只是因为敌军过于凶残,那名同乡的士兵才以为乔瑟夫活不下来了。
但是为时已晚,娇人已逝,一切都无法挽回。
沈若年深知这条项链的含义,而且它是全球限量发售,柳城也只有一条,估价在七百万以上。
周衍怎么把这么贵的东西送给自己!
周衍看着沈若年不解又吃惊的眼神,邪魅一笑道:“某人前两天不是还给我打电话来着?不过我这几天实在太忙了,所以就给你买了这条项链。”
沈若年想起她前两天犯的蠢事,耳朵一红,他说得怎么好像自己很思念他一样啊,别自恋了。
“这项链……很贵吧?”沈若年不禁欣赏着这条具有特殊含义的,在灯光下闪着耀眼光芒的祖母绿项链。
周衍轻轻靠在沙发上,声音低沉:“我想要送给你的东西,还需要考虑价格?”
“但是这也……”沈若年小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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