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死去的玉腰奴。
一片僵持中,伯珩率先示好。“好了,既然一切查清是奸人所害,那你就不要跟孤置气了。”
我呆呆的望着帝渊的排位,想着他临终前跟我说要跟伯珩好好的模样,心里不由得一阵刺痛。
“陛下可知,那日您说喝醉了,其实是玉腰奴给您下了销魂丸所致。”
伯珩努力的回忆着,“难怪孤觉得不像是喝醉,只是那个时候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孤···没有多想。”
我起身,转过去面对着伯珩。伯珩抓着我的肩头,“小七,如今一切都过去了,我们还是能回到过去的。”
说罢将我揽入怀里,一股熟悉的味道又扑面而来。可我都要不记得上次拥抱,是什么时候了。
我默默的推开伯珩,脸色始终是淡淡的没有表情。“回不去了,陛下。”
伯珩有些慌了,牵起我手,一如往常般,我却再也感受不到温暖。“玉腰奴已死,你不要再多想了小七。”
“陛下那日有许多机会跟臣妾解释跟玉腰奴的种种,但您没有。也有种种的机会在太后面前给我解释,可是您也没有。”
我一步步的后退着,跟伯珩空出一方距离。
“您曾给我帝后同辉的恩宠,却又冷漠的告知我不过犹如一个被施舍的狗儿般,随时看你的心情收回。”
我空洞的看着伯珩,“您说,要如何回去呢?”
伯珩脸色露出难堪,一个帝王最忌讳的就是有人质疑他。而伯珩的多疑又敏感,也是我看了许多年才看明白的。
“从前···是孤不对,孤会补偿你的。”伯珩继续的示好着,可语气里已经有了些许的不耐烦。
“不,不是的。陛下您是怕,臣妾有一日,会在朝上的威望盖过您。所以您竭力的阻止臣妾推行新政,哪怕是于国于民都是有益的。”
我今日把积压的话都倾泻而出,我一直在等待的,就是一个对峙的时刻。
伯珩的脸上开始出现愠怒,“皇后,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哧的一声笑了,“臣妾当然知道,臣妾不止知道陛下的敏感多疑,还知道陛下的摇摆不定跟左右逢源。”
“够了!”我不理会伯珩的怒吼,继续说道。
“臣妾还知道,臣妾多年无孕,是陛下安排的。但臣妾想知道,是从陵阳就开始了,还是成了帝后以后?”
长久的沉默后,我开始在心中挖苦自己。你啊你,为什么非要去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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