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里长出来的。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背叛徐自堂。”
“哦?那夫人觉得接下来要怎么做呢?”伯珩问道。
我摇摇晃晃的拿出纸笔,递给伯珩。“殿下只需把徐自堂目前掌握的盐产,直直分一半给邢道奎就成。”
伯珩看着我,半信半疑的写下。我满意的看着纸上的内容,遣人送到邢家,静候佳音。
过了三日,可莫来报,负责观察邢家的暗卫说邢道奎自那日酒宴过后,逢人便说与我们王府交情匪浅,将来会被委以重任。
更是在宴请他人时大放厥词,陵阳今后会是谁的天下还说不定呢。在得知徐自堂的一半盐产归他所有以后,更是尾巴翘上天了的得意。
以往每日跟点卯似的去徐家转圈,如今也不去了。监控徐家的暗卫来报,徐自堂在家中破口大骂邢道奎是条见谁都跟着走的狗。
我点点头,让可莫继续监视三家,有任何异常再来报。
伯珩也告诉我,他手下的人来报,找到了当年在徐府为徐自堂编造假账簿的师爷,他对徐自堂的罪行了如指掌。如有此人作证,我们便可以一锤钉死徐自堂。
只是居住在陵阳的远郊,我和伯珩商议决定亲自去找他。趁着夜色我跟伯珩带着一支精锐出城,直奔城郊。
我同伯珩身着黑衣,与浓浓的夜幕融为一体。趴在草丛里,看着面前一栋破破烂烂的茅草屋。
我心里不屑,这徐自堂也忒不地道了,好歹是帮你办事的,真是一点好处都没给人家。
丛棘探路回来,告知附近没有发生危险。随即我与伯珩,叩开了那道腐朽的门。
门的后面探出来一个花白的脑袋,警惕的看着我们问我们是何人。伯珩不予理会,直接撞开大门,直直走了进去。
那男子踉踉跄跄的连忙后退,看着我们一行人。连忙要大喊,丛棘一个箭步冲上去,用刀抵住他的喉咙。那男子瞬间不敢动弹,一双眼睛骨碌碌的直转。
“想要活命,就乖乖配合。知道了吗?”伯珩比那男子高了一个头,居高岭下的的看着他。一股压迫感油然而生,那男子识趣的点点头。
我和伯珩自然的在桌边坐下,丛棘压着那男子跪在我们面前。
“你就是之前徐府的冯师爷吧?”我笑意盈盈的对着那男子说。
那男子点点头,“是,我是。”
我的笑意更深了,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睛。那冯师爷被我看得心虚不已,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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