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将大哥带回抚养。”伯珩说道。
“而且大哥在父皇的眼里始终是文不成武不就的,唯独爱摆弄丝乐之事,经常召一堆乐人去府上吹拉弹唱一整夜。这或许在平常人家,是风花雪月的雅事,但是在帝王之家就是无能的表现。”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难怪叔游的性格总是如此阴沉,怕是在宫里这种人心复杂的地方不知道受了多少欺负。“那那个舞姬呢,她去哪里了?”
伯珩一脸讳莫如深的表情,“你觉得呢?”说罢又慢慢的躺下去了。
我心里一惊,舞姬之举对于帝王来说尊严被挑衅,那个女子最痛快的下场只能是死亡了。我不由得替她惋惜,伯珩见我叹气还问怎么了。
我只能伸个懒腰说:“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啊。”伯珩撑着脸看我,“岳父大人不是随着父皇一起征战的吗,为何感觉夫人总是对一切知之甚少。而吾小时候,也不曾在父皇的大帐中见过夫人。”
我将传信的纸条烧毁,回答伯珩的疑虑。“那是因为那个时候,陛下在征战北方,而我父亲在东南部安定后方,殿下自然不会见过妾了。”
我拍拍手起身,问伯珩的随时丛棘我们还有多久可以到陵阳,丛棘回答我还有半日左右就能到了,我转身将还在懒洋洋晒太阳的伯珩扯起来。伯珩不情不愿的跟我上了马,我们缓缓的向着已经若隐若现的陵阳进发。
距离陵阳还有五里时,就看到一行人等候在路边。为首的一名男子身着官府,弓着身子朝我和伯珩走来。
我此时换回女装,坐在轿辇里透过车窗打量着那男子。头上的乌发盘得一丝不苟,衣物用料也是极其考究的,身形臃肿。年龄约莫四十左右,应当是陵阳郡的州府。
“小人武勇,拜见陵阳王,拜见陵阳王妃!”那男子直挺挺的给我们跪拜下去,几乎要亲吻地面。
伯珩抬手说不必多礼,那人麻溜的起身。此时我才发现道路的两边都是平民打扮的人,探着头看向我们的队伍,乌泱泱的看不到尽头。
那武勇见伯珩也看向路边的人,堆起满脸的笑意,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陵阳的百姓们啊,听说陵阳王和王妃要来,都开心得不得了,早早的就出城迎接了。还请跟小人进城去吧。”
说罢就拱手示意,伯珩亦驱马向前。我默不作声的看着,道路两边的百姓皆喜气洋洋的欢呼陵阳王、王妃安康。
我本以为城外的百姓迎接已经是十分少见,没想到进到城内更是热闹非凡。街上的人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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