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
树干上的面孔似乎在努力回忆着，过了足足一个小时才开口道：“古冬斯，它在大沼泽地奴役着一个沼蜍人大部落，依靠着沼蜍人制作的各种奇物而坐拥金银山一般的财富。
甚至在他奴役的部落中还诞生了一位沼蜍王，他将沼蜍王进献给帝国的王，从而晋升至大奴隶主，成为帝国的统治阶级。
在他年轻时候，他在沼泽中扩张他的奴隶种族，从沼蜍人到蛇蜥王族再到强大的沼泽巨兽，这些统统成为他的奴隶收藏。
而当他年老时，野心随之淡去，对死亡的恐惧与日俱增，他多次向巨人之乡的一位神袛献祭，谋求死亡的诅咒，永生。
神袛回应了他，不过需要完成满足三个条件，满足这三个条件后，他将成为神袛的选民，永驻于神袛身侧。”
“古冬斯完成了神袛的三个条件了吗？”亚当问道。
吊人树上的苍老面孔道：“我不知道，当时的古冬斯已经陷入了一种半癫狂的状态，只有在深夜时分他才是清醒的。
那些听到他癫狂话语的人都会被处死，只有少数几个例外。
而我也是听到他那神志不清的话语，才知道他与神袛的交易。”
“那三个条件是什么？”亚当问道。
“你也对永生感兴趣！”吊人树道。
“回答我！”
“好吧！好吧！这个时代的人类真的缺乏耐心。”苍老面孔嘟囔了一句，而后才道，“第一个条件背弃古冬斯原本的途径，途径。”
“还有这种途径！”亚当惊讶道。
“第一序列之主黑斑下的序列途径，这条途径充斥着bao zheng、奴役、征服、杀戮以及战争。
那个时代的人类就是因为这条途径建立帝国，而当时的帝国之王就是途径上的唯一神袛。”
“那现在为什么没有听说过这条途径？”
“或许和第一序列之主的旧契有关。”苍老面孔道。
“旧契？”亚当总感觉在那里听说过，“对了，在漂流岛上，阿尤曾经说过，在巨人时代中，巨人王通过旧契的方式控制十三位序列之主。”
“当时，已经有流传的预言说帝国之王已经寻获到第一序列之主的旧契线索，这恐怕成为途径毁灭的原因。”
“途径可以摧毁？”亚当觉得自己的以往的一些观点全被推翻。
“途径可以创造，自然可以摧毁。”苍老面孔平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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