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挣扎着走出静室。
一只手突然从他的嘴里探出来,紧接着是脑袋,身子,直至一整个大活人湿漉漉地从他身体里钻出来。
观其面貌,除了方才被裴妙德镇压在五指山下的普渡慈航,还能有谁?
“若非我提前种下魔种,这次可就真栽在那小秃驴的手上,毁我修行,坏我肉身,该死啊!”
普渡慈航的神情在庆幸与怨恨间来回变化。
可一想到裴妙德那深不可测的手段,心中那股无名的怒火又没来由地被浇灭。
全盛时期的自己尤且不是他的对手,仅凭现在一缕元神夺舍转生的肉体凡胎,可谓是痴心说梦。
当务之急,还是解除那座五指峰上的封印,夺回他原本的肉身,如此或许还有些机会。
普渡慈航很快有了决断。
可要怎么解除那张镇贴在五指山上的佛贴,僧人陷入沉思。
“小殿下……”
就在这时,屋外忽然传来婢子急切的呼喊。
“嗯?”
普渡慈航目光微动,恍然想起自己夺舍的这副身体,正是建康帝最小的儿子,也是东吴王朝的七皇子。
此身尊贵无比,若是登临大宝,发动民夫劳役将那座五指山给挖空……
普渡慈航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随即应道——
“老,孤都听见了,说吧,可是父皇有什么事。”
此子拜入普渡慈航的门下,平日除了修行,什么也不管不顾,能让婢子专门跑来静室禀告,显然只有那位建康帝有如此分量。
“殿下当真是明鉴,陛下修行有惑,欲往国师府寻国师解惑,只是国师不再府上,陛下想令殿下问问,国师何时方能够回府。”
婢女在门外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普渡慈航面露古怪。
想找自己?
何须麻烦,自己就在这里。
只是他话却不能就这么说。
“你回去告诉父皇,师尊有事要闭关修行旬月,他老人家临闭关前,将父皇手中那卷《黄帝内经》的关隘口诀,都细细与我诉说过一遍,父皇若是有不解的地方,大可问孤。”
普渡慈航扮作七皇子的口吻作答复。
“这……”
宫人一阵纠结,显然这个答复和建康帝的预期不符。
“还楞在这做甚么,耽搁了父皇的双修大道,这罪行你可担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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