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也是颇有怨词。
有人听闻过僧我和尚的名头,知道此人是后景有名的圣僧,都希望他能出面劝住裴妙德,对同门莫要求全苛责。
两个弟子的拳头是越攥越紧,唯独僧我和尚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最后一段路程不过短短百里,全是僧我和尚走过最长的一段路,等到了望京城脚下,僧我和尚突然对两个弟子莫名道。
“等为师与佛子交谈结束后,我们就回后景吧。”
“吾师,我们此番不是要戳破魔王子孙的诡计,让空门的慧光重新笼罩大元吗?”
“是啊是啊,为何突然又要回去?”
两个徒弟见僧我禅师突然变了卦,都表示不解。
“唉,那位太子又有什么错,与为师这群沽名钓誉的人比起来,妙德太子当真无愧转世佛陀,是贫僧太狭隘,只见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啊!”
僧我和尚感慨了一句道。
只是当徒弟再问的时候,却又不多发一眼。
僧我和尚带着一脸虔诚,向城门守卫交过度牒,随即问清皇城所在的方向,三步一拜地缓缓朝王宫走过去。
深宫之中,裴妙德冥冥之中忽然生出一种感应。
似乎是有故人前来。
可当裴妙德掐指一算的时候,那种冥冥之中若有若无的感觉突然又消失了。
“秦将军,今日可有人求见?”
此人是羽林军当值将领,平日深受天始帝父子的信任。
“禀殿下,并无人拜见。”
秦昉摇了摇头,仔细盘点了一下,发现并无错漏之处,遂回复道。
岂料话音刚落,就有一个下属急匆匆跑了过来。
此人看了一眼秦昉,又看了看裴妙德,正犹豫,就听闻自己上司说道。
“无妨,你便当着殿下的面把话说出来吧,这皇宫内又有什么事是殿下不能知道的,还不速速从实招来?”
那军士闻声慌忙跪下来,一五一十把自己方才听到的时都说出来。
“禀殿下,宫外有三个和尚,为首的那个自称是后景的僧我禅师,东渡至此,欲与殿下彻夜畅谈佛法,不知殿下可有意……”
“这种事也值得向殿下汇报!”
秦昉闻言眉头当即一横,就要发怒道,却被裴妙德拦了下来。
原来这些日子,不少和尚僧人跑到皇宫外请愿,希望裴妙德能够收回成命,莫要如此苛责空门,扰得裴妙德是寝食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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