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忤,或许是觉得高人就该有高人的脾气,乖乖走了进去。
屋中,明黄色的法坛前,只见一身披得罗道袍,面容清癯似有道骨仙风的老道正在诵经做法,手中一柄桃木剑挥的虎虎生风,少顷突然划破手指朝着坛中草人滴了两滴鲜血。
“贫道斗胆问殿下借两滴真龙血,以镇压那车陀贼酋的龙气。”
李明昊闻言也不敢含湖,快步上前伸出手,老道士手起刀落,从他腕上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手腕将一个面门被扎了针的草人染得绛红。
…
至此,法事也接近尾声。
老道擦一把汗,从法坛上走下来,对着李明昊微微抱拳。
“山野之人不通凡间的礼仪,若有冒犯的地方,还请殿下多多包涵。”
说是这么说着,脸上却没有丝毫畏色。
然而见识过乾元法师的诡谲手段,李明昊又哪里敢在这样一位无声无息就能取人性命于数里外的道长面前装腔作势。
“这是什么话,法师替狮俞除一大敌,乃大功一件,小王明日便奏请兄长奉阁下为狮俞国师,以师礼事之,不知法师意下如何啊?”
李明昊表现的恭恭敬敬,半点没有亲王的架子。
眼下既然对方已经表现出惊人的手段,只要将老道给哄好了,他可不仅仅想当一个亲王。
“殿下莫要太心急,等那贼酋死了再说也不迟,我观此人已成气候,即便寻来他贴身的披风作为媒介,想要咒诅生效至少也须得做法七七四十九日。”
“如今才过去三十一日,倘若不慎使前功尽弃,那才叫可惜。”
道人倒也不甚居功。
斑白的鬓角还渗着汗珠,显然诅咒一位君王对他的反噬也并不算小。
“法师说的是。”
“法师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府里的下人,凡有所需无所不应,这是本王给法师的承诺。”
李明昊连忙奉承道。
“嗯,老夫要打坐调息,殿下若无其他要紧事的话,还请好走,老夫就不送了。”
乾元上人面上隐约有些疲倦,不耐烦地下起逐客令。
“还有一事殿下莫要忘记了,今日那三对童男童女,殿下还没给老夫送过来呢!”
说罢,老道微微抬起头,脸色苍白的有些病态。
“瞧我这脑子,过会儿本王就让下人给法师带过来。”
李明昊愣了愣,忙不迭应声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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