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手头最后一点底牌都填进去,那才叫真的叫天无门,叫地不应。
守城的士卒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叫将军给全卖了,尤且还在顽强地作着抵抗。
自古攻城难于守城。
当初若不是与大食一战被抽调了半数精锐部曲,还有一条暗通城中的密道,车陀人也未必能那么容易就攻下上谷城。
朔林城也一样,倚靠城高墙厚,不说支撑多久,一两个月还是绰绰有余的。
奈何城中出了叛徒,居然给车陀人主动打开了城门,只消控制住一扇城门,车陀军的人数又是数倍于守卒,用不了多久,朔林城也会沦为和上谷城一般下场。
……
「回将军,方化昀那厮就在城门楼这儿。」
尘埃落定,浑里干扛着一面巨斧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在最前面,落后半个身位的钟准陪着笑脸,正在给他带着路。
和方化昀想的大差不差,这些天钟准一直都处于惶恐中,连一个好觉都睡不得,生怕哪天半梦半醒就被割掉了脑袋。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投靠车陀人。
只是
单自己一个外来人,又如何能混进城防的队伍,即便是人手匮乏,方化昀自始至终都没信任过他,只是让他协助一些不重要的琐事。
饶是如此,在钟准有意观察下,还是瞧出了些许的端倪。
这一天趁着东城门车陀人进攻力度凶猛,方化昀抽调了西直门的部分兵力,这也就给了钟准可乘之机。
尽管当初带过来的七千残兵被方化昀几乎吞没了一大半,钟准身上毕竟还挂一个裨将的职位,手底下加上亲兵也还有千把人。
假借协防之名,他一刀攮了负责看守西直门的守将,同时令手下兵卒冷不防朝对方的手下下起了死手,里应外合成功撕开朔林城防线的一角。
再接下来,就是仿佛行云流水一般,朔林城稳固的防线不攻自破。
「你做的不错,回去之后我会在陛下面前替你邀功。」
浑里干一马当先地捅死一个慌乱逃窜的兵卒,转头对钟准玩笑道。
方化昀已经带着亲兵逃跑了,剩下的那些士卒没了主将挥使,如同一盘散沙不断被涌入城中的车陀军夺取性命。
「这都是将军勇猛所致,在下只不过是出一些微末之力罢了,万不敢贪功。」
钟准深知自己的小命还掌握在这个浑人手里,哪里敢贪什么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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