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郑信错了,才能够证明他这个狮俞王没有错。
狮俞王现在需要的,不是谁告诉他什么事对,什么是错的,而是有人能帮他从这件事里摘出去。
作为狮俞上国的中兴之主,他不可能也不能够有过错。
老相国算到了一切,却唯独没考虑到这一点,也就意味着他对狮俞王的劝戒成了火上浇油。
「亚父啊,我狮俞国从来都只有战死的将军,没有战败的将军,此人出现在车陀军中是杨本忠和钟准亲眼所见,钟准可是张老将军带出来的弟子,总不能和杨本忠私底下沆瀣一气吧?」
钟准是副帅张淮之的手下裨将,在狮俞王的眼里,就是老相国的人。
「臣这里有一封常大茂将军亲手书写的血书,臣恳请陛下亲自过目,此乃常将军临死前咬破手指以血为墨,揭露了此战的隐情。」
「臣识人不明,还请陛下责罚!」
常大茂两个亲信栉风沐雨,一路急行竟是敢在信使之前将血书送到了相国府,方才有了如今朝堂上的一幕。
狮俞王接过来血书,先是漫不经心地瞥了眼,待看仔细信上的内容,端是一副择
人而噬的模样。
「杨本忠,蠢货害我三军,朕誓必杀汝!」
常大茂信上的内容与杨本忠奏折中截然相反,清楚写明了杨本忠耽搁军情的缘故,以及郑信固守上谷城直至援军到来才被攻陷。
真说起来,这一仗的失利,杨本忠至少要负九成责任。
「奚里南,狗奴才,这就是你给寡人推荐的帅才,将本王八万精兵付诸一炬的帅才嘛?!」
狮俞王就血书连同奏折一并砸在奚里南脸上。
奏章的棱角在他头上砸出一个血口,可是奚里南却丝毫不敢伸手去擦拭,慌忙从地上捡起奏折和血书,奚里南越看越触目惊心。
直到最后,扑通一声跪倒在狮俞王面前。
「陛下饶命啊陛下,微臣该死,微臣识人不明被那厮骗了,才觉得此人是个大才,微臣也是想为国效力举荐人才啊!」
奚里南摸清楚了狮俞王的心思。
知道对方此刻就是想找个背锅的倒霉蛋,于是忙不迭将所有的罪责都挑在自己的身上。
识人不明,都是自己老眼昏花,和英明神武的大王没有一点儿关系。
同时,奚里南也在心里暗骂杨本忠,战败了也就败了,还不知道把手尾都收拾干净些,居然让人逃出来告御状,真是竖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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