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做出应对,不是扩充慎妖司,就是新设一衙司。
偏偏裴本济像被猪油蒙了心,到这个时候还在和他老子玩起心眼,这让车陀王如何能不怒。
你不是想陷害自己同父异母的王弟嘛?
朕偏要你尝一尝弄巧成拙的苦涩滋味!
“儿臣知错了,儿臣以后再也不敢了!”
裴本济的背心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眼瞅着临近寒冬,整个人却似被架在火炉上烤,鬓角不断地渗出豆大的汗珠。
小心思一下子被车陀王点破,什么君子温如玉,什么仁义礼智信,全都被他抛在脑后,如今心里念的,只有如何求得福王的原谅。
与之相反,裴守谔不敢置信地抬起头。
本来都已经心如死灰的他又岂料峰回路转,绝境中竟迎来了一丝转机。
当即不假思索地朝着车陀王跪拜谢恩。
“儿臣定兢兢业业,不辜负父王和诸位大臣的看重。”
裴守谔也不傻,反应过来自己被大王兄算计了一回,自然是能怎么恶心对方,就偏怎么来。
反正忠于王事,任谁也挑不出他什么纰漏。
“你若是当真能够做到,朕自然另有赏赐,莫要让朕失望了!”
车陀王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己二子一眼。
以他的小聪明,自然能够听出自己的弦外之音。
奇士府本来就是大王子对江湖中人的妥协,藉此换回来武林中人对他的支持,只是这么做固然能让大王子在短时间内迅速地攒起实力,日后武人尾大不掉却是有害而无利。
这是任何一个君王都不想看到的。
车陀王把裴守谔放到这个位置上,就是希望他能分化利用好这一批武人,未来可做车陀王室手中利刃。
只不过若是裴守谔也像裴本济一样只顾着培养班底,而忽略了奇士府本身的使命,那就莫要怪车陀王不顾亲情。
裴守谔的下场,只会比裴本济惨上一百倍。
“臣弟恭贺二王兄。”
散朝以后,且不提面色阴沉似水匆匆离去的大王子,裴妙德笑眯眯地朝裴守谔道谢道。
“三弟言重了,替父王分担忧思是你我兄弟的责任,大家都是为国尽忠,哪有什么喜不喜的啊,此话三弟日后莫要再提。”
有了裴本济的教训,裴守谔也小心谨慎了许多,回答的滴水不漏。
“哈哈哈,谁说不是呢,奇士府开府在即,届时臣弟会遣人将近些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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