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点向陈秉礼眉心,转眼间一纸符箓就贴在了他的脑门上。
“仔细想想,那一日你究竟是何原因落的水。”
贴在陈二脑袋上的符箓唤作清心符,寻常不过是修道士用来摒除杂念的小玩意,如今却很是唬人的无风自燃起来。
“那日,我记起来了,那日发生的事我全都忆起来了。”
陈秉礼一声痛呼,随即脸上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可还没等他高兴完,一旁却突然传来周瑞的惊呼。
“陈二,二麻子,你的脸……怎么了!”
声音里尤且带着一丝颤抖,若不是有李晏这位疑似有真本事傍身的高人在一旁盯着,周瑞只恨爹妈没有给自己多长两条腿。
只见符纸被烧成灰烬,陈秉礼也终于显现出本相。
浑身湿漉漉不断在往地上淌水,脑袋上面还顶着一团藻荇,面孔也因为缺氧被憋成了酱紫色,活脱脱一副水鬼的模样。
“我都想起来了,那一日我行舟到江中,恰好遇上横死的水鬼找替身,不幸被选中,早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死了。”
陈秉礼的语气颇有些淡漠,仿佛正在陈述的是别人的过去,而非是自己的死因。
绿油油的眼睛在周瑞和李晏身上反复地打量,涎水从凸出的牙床滴落,好像在挑选什么似的,最终把目光停留在更年轻力壮的李晏身上。
“不知死活!”
看透了陈秉礼身上的变化,李晏正巧没处发泄先前的怒火,随手抛出六道符箓,化作漆黑锁链将陈秉礼死死困住。
一手玄妙手段让周瑞登时惊为天人。
锁链不断地缩小,直至将囚徒捆成粽子,可陈秉礼依旧不依不饶地企图扑上前,纵使锁链已经缩小嵌入他的肉里,也仍然不管不顾。
“天地阴阳自有定数,逆死为生实有伤天和,本念在你也是无辜之人,欲从轻发落,如今看来或许那个唤作陈秉礼的书生早就死了。”
如今占据这副躯壳的,不过是孤魂野鬼罢了。
后半句话李晏没有说出口。
本想着从书生口中推出淮娘的跟脚,现在看来还是得靠搜魂。
打定了主意李晏也不含糊,伸手便按在陈秉礼的卤门,神念化作尖锐的钻头粗暴地钻入对方的灵台方寸。
“有了!”
终于在最后一刻,李晏从陈秉礼的记忆中看到了一棵老槐树。
一棵本该被乡民伐去充作梁柱,却因少年的一时怜惜,被买下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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