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堂堂武道宗师,也仍旧不忘初心。
有着这么一位一流高手保驾护航,也是吕渭能够从京都的诡谲风云中全身而退的关键所在。
吕渭对陈元放的眼光自然是信服。
可唯独这一次,这位武道宗师漏算了一点,至关重要的一点。
“武人做不到,野兽做不到,可如果是那些修士呢?”
吕渭蹲下身子,取出自家老妻缝给自己的绣帕,轻轻从地上沾了一点。
“修士的手段?”
陈元放突然轻咦了一声,目光死死盯住绣帕上那一点漆黑如墨的污渍。
明明应该是污秽的颜色,却偏偏带些许似幽兰般淡淡的沁香,若不是院中血腥味太重,遮掩住气味,以堂堂宗师五感之敏锐,他应该早观察到才是。
“不止,还应该是个处在失控边缘的修士。”
“你立刻派人前去找寻线索,看看王鼎这厮这些日与何人结过怨,挨家挨户询问,一有情况立刻报上来。”
吕渭站起身来,有条不紊地对着身旁的捕头下令道,不料甫一抬起头,就瞧见捕头纠结复杂的神情。
“怎么,这么快就有线索了?”
吕渭皱了皱眉,对此人的怠慢很有些不满。
他虽斥修士为旁门左道,但昔日身为京官,多少对这些奇人异士的手段有所耳闻,一个失控道化的修士能造成多大危害,可以说是心里面门清。
所以他才要争分夺秒地将此人找出来。
“不是,啊,是,是的,回老爷的话,您要找的这人或许小的还真知道,就是那东边胡同巷子的破落户陈二。”
万捕头一个机灵,眼见自家知县老爷面色不渝,连忙一股脑地把银钩赌坊那桩案子一五一十都道了出来。
当听见地窖中那副惨状,吕渭眯着眼,心里十分已经是有了六七分把握。
虽然此人正当身陷囹圄,脱不开身子,眼前这桩大案是他办下的可能性很小,可依二者的相似之处,王家大案的幕后真凶定与陈秉礼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只须从陈秉礼处找寻到蛛丝马迹,就能够揪出幕后那个濒临失控的修士。
“此案怎不曾听人上呈于吾!”
心里的疑惑被解开,可是吕渭的怒火却没消去丝毫。
堂堂一县父母,治下出了七八条人命,这帮衙门的蛀虫居然敢选择知情不报,若非是又闹出了惊天大案,或许此刻自己还会蒙在鼓里。
“这,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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