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飞又问:“哦?何以见得?”
吴耐一边回忆着一边答到:“驸马爷在急报发来那日不在朝堂,所以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那封急报,并不是西关刺史丁修然所发,而是守将赵兴所发。”
贺楼鹏飞一听就觉得不对劲,然后问到:“什么?是赵兴发的?他是守将,只能管边防兵事,上报上表之事岂是他能指染的?他不怕丢了脑袋吗?”
吴耐回到:“对呀,且刺史丁修然是西关之首,就算要报,也该是赵兴报于丁修然,然后再由丁修然上报才对。”
贺楼鹏飞听着又觉得不对,然后斜眼看了看吴耐不悦地吹促到:“行了行了,这些我知道,你小子别卖关子,赶紧捡些重点的说!”
吴耐笑了笑,然后继续说到:“赵兴之所以越权行事,倒不是他故意为之。而是因为那刺史丁修然一直秘不发报,所以赵兴无奈,才出此险招。”
贺楼鹏飞想了一想,然后一拍脑袋说到:“明白了!丁修然这混账该是在憋什么坏水?怕我们过去后事情败露,所以派人前来暗杀我们!”
吴耐听完点了点头,然后补充到:“要知道,他现在胆子大到敢杀御史,那么说明这家伙已另有所图了。我估计,他这次玩得很大,要把整个西关当作筹码,来干一件大事!”
贺楼鹏飞一听心中大惊,立刻紧张地问到:“什么大事!?”
吴耐没有回话,只是望着空中那轮皎洁的圆月叹了口气:“唉,这我就不敢肯定了……但可以肯定的是,此贼要么是准备依附于狄奴,要么就是准备想自立为一方诸侯。但不管是何居心,西关都丢不得。倘若不阻止此贼,大宣定要迎来腥风血雨……”
贺楼鹏飞着急地说到:“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赶紧先回去禀报陛下西关有变?”
柳欺霜听完后,只是面露难色地向近在咫尺西关的方向看去,口中喃喃地自语到:“哥……”
突然间,柳欺霜的肩头感觉到了一阵暖意,让她在烦乱的心思中,感觉到了一丝安稳。原来是吴耐,他正用的手轻轻地按住了柳欺霜的肩膀。
不过吴耐没有看着她,只是对贺楼鹏飞继续说到:“驸马爷,依我看,现在回去禀报肯定是来不及了。”
贺楼鹏飞急忙问到:“为什么?”
吴耐指着地上断气的贼人说到:“驸马爷,他敢派人来刺杀我们,就说明他大事将成。目前来看,他只要抵挡住我们这一批御史就够了。等朝廷收到我们的死讯后,再派下一批御史来调查时,只怕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