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跟柳欺霜和白郁使了个眼色,然后三人也下了马。
贺楼鹏飞走上前去,对吕云河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说到:“相爷,确实好久不见了。我好着呢,您呢?”
吕云河一般捋着胡子一边笑着说到:“有劳驸马爷挂心了,我这把老骨头还算硬朗。”
在吕云河面前,贺楼鹏飞像个孩子一样摸着后脑勺傻笑着,然后回到:“嘿嘿嘿,那就好。对了相爷,您刚刚说我会错了意了,我没听明白,您给我点提示吧。”
吕云河轻轻点了点头说到:“这趟西关的事确实得办好,不过嘛,不是你该办好。”随后吕云河指了指吴耐继续说到:“得他办好,驸马爷就委屈一下,先听这小子的安排。”
吴耐心想,吕云河是怕驸马会错了意以为是自己带头去查,所以提点一下他。好,不用担心被束手束脚的了,宰相大人干得好!
吴耐还没笑完,却又听吕云河说到:“当然,你也无需跟他太客气,虽然主要听他的,但他若是滥用职权违法不轨,你大可把他绑着回来听陛下发落。”
吴耐心中一阵不爽,好你个老狐狸,合着弄一个监工来盯着我呢!还滥用职权违法不轨?我是哪种人吗?
吴耐仔细想了一相,也许自己真是那种人……虽然以权谋私干不出来,可借用职权打击报复自己说不定真干得出来……但是,吴耐还是很想说,用人不疑你们知道不知道!?
吕云河还在继续说着:“最主要的是,有驸马爷在的话,也好让西关那边明白明白,朝廷现在到底有多重视西关之事。顺带,有你这皇亲国戚镇着,这西关的官吏们也不敢不听御史的招呼了。”
这一点吴耐倒是想到了,而且最好的一点就是,这位驸马爷声音浑洪,相貌伟岸,个头虽大,却并非五大三粗的类型。可以说是一个完美的皇家面子人物,只要把他往西关一杵,不说话都能压服一群人。
不过吴耐也能确定一点,这位驸马爷可不是个纸老虎,吴耐依然记得那天皇城夜里偶遇他的情景。应该说,还记得这位驸马爷单手提着的家伙,那一柄约有半人高的八棱钢鞭,这种兵器,不是一般人能玩好的。
贺楼鹏飞听完也没有多言,只是低头行了一礼说到:“相爷放心,鹏飞都听相爷的,您吩咐的事,我一定都谨记在心。”
吴耐感觉得到,贺楼鹏飞对吕云河的这种尊敬绝对不一般,他连跟皇帝说话都随随意意,却在吕云河面前像个听话的孩子一般,其中一定有着什么缘由。
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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