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做不来。若恩师今日与弟子相见,说的便只是这件事情,那弟子便先进告退,见过恩师之事也当从未发生过。”说罢起身竟是要离去。
岳飞一把拉住赵昚,沉声说道:“你当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扶你上位么?在岳某看来,什么高官厚禄,帝王将相,哪里及得上天下百姓之万一。若非生平壮志未酬,答应中原百姓要救其于水火之事尚未完成,我又何苦要重返中原,入这泥潭之中来走这一趟?也不怕说与你知,我夜观天星,大宋若是再不改变,亡国便在百年后,到时鞑虏入侵,无数汉民沦为猪狗,从此低人一等!若你觉得此事无关紧要,比起你的愚忠来说不值一提的话,便请离去,自此之后你我师徒恩断义绝,我自寻我的办法去救天下百姓,你便与赵构一道好好偏安一隅,做个无能的王爷吧。”说罢放开赵昚衣袖,端起茶杯来一饮而尽。
“亡国便在百年后?”这句话令赵昚如遭棒击,虽然自己这位恩师智计无双,往往能够料敌先机,但若说能够预料到百年之后,似乎又有些不太可能。但看着岳飞笃定的模样,便是赵昚心中也不禁起了许多担忧,自己这位恩师一向言出必行,似乎也没有在这件事要欺骗自己的必要。踌躇之间,迈向门口的脚步便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过了半晌,赵昚回身又坐了下来,沉声问道:“恩师所言属实否?我大宋国祚果然只余百年了么?”
岳飞见他有回心转意的念头,便冷哼一声道:“我若不能料事于先,又如何能够活到今日?如今赵构身子强健,便是再活三、四十年亦不足为奇。你如今年已十九,依我观你帝星所现,便是继位,也要再等个十多年。到时大宋根基已烂,便是你砥砺进取,也是回天乏术。到时金国、蒙古两强并立,大宋无非便是在夹缝中求生,重蹈靖康年间覆辙罢了。”
这时赵昚也开始反思自己,这些年虽然他屡屡给秦桧下绊子,让其难受,但却对局势并无太大影响,想要在郡王的位置上做出些利国利民的事来,实在是天外夜谈。而如今的高宗皇帝对秦桧所为更是睁一眼闭一眼,任由其在朝中胡来,只怕再过个十多年,整个大宋果然就如岳飞所言,将根苦基都烂透了。而自己原本只是皇室中极不起眼的一支,但因为身具太祖血脉方被选入宫中。而随着年纪渐长,读书益多,更是明白这天下百姓方是立国之根本,但如今看看朝野上下,尸位素餐者众,心忧天下者寡,自己自出府以来,也曾去过许多地方。离了临安,繁华之景便立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各处贪官酷吏,百姓皆被无穷尽的苛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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