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留,岳某在此多谢了。”
端裕禅师笑道:“岳少保为国为民,当年听闻噩耗,还着实伤感了一番。却不料见过道悦师弟书信后,方知岳少保尚在人世,此乃百姓之福。岳少保不嫌寺庙简陋,能够屈身于此,亦是老衲之荣光,何敢当这个谢字。”说罢双手合十,对二人行了一礼后便从后门出去了。
见端裕禅师离开,赵昚拉着岳飞的手问道:“当年恩师灵柩来到临安,弟子曾代圣上前往祭奠,也曾见到那尸身容颜,却是与恩师一般无二。这些年间弟子时时想起恩师音容,常常不胜唏嘘,今日若不是见了恩师笔迹,只怕便是来到近前也是不敢相认。却不知恩师是如何偷天换日,险死还生的。”
岳飞见这个弟子脸上犹带泪痕,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心中不禁暗自点头,于是便拉着赵昚一道坐下,然后将自己当年探得秦桧布下天罗地网,只待自己入行在时便要借机冤狱相害,而自己则施一招金蝉脱壳之计,随着家眷一道去往滇南隐居之事一一细说给赵昚听。
赵昚听后面带怒容道:“秦桧这厮好大的狗胆,构陷忠良,其心可诛。”说罢又叹了口气道:“朝堂奸佞横行,陛下却不闻不问,竟然肯自断栋梁,使得北伐之功一朝尽丧,实在可惜。”
岳飞闻言笑道:“自古君臣便是如此,强如太祖皇帝,亦难免杯酒释兵权之事,更何况陛下身边尽是如秦桧之流的卖国奸贼,我等领兵之将又如何能不受疑?”
赵昚听后愤愤不平地说道:“若说旁人有贰心我是信的,但若说恩师有贰心,说出去怕不是要被天下人笑死。若恩师果有贰心,当日便不会被十二道金牌催回,只需振臂一呼,则十余万将士共进汴京,只怕今日中原早就恢复了。到时那泼天的功劳,便是陛下又如何敢轻易动你?这也是弟子心中不明之事,为何恩师也要放弃大好局面,使中原百姓重遭战乱,再入水火之中?”
岳飞闻言叹口气道:“王爷与岳某相交多年,岂不明我之心意?岳某此生,唯有驱逐鞑虏,还我河山之愿。当年功败垂成,昨离朱仙镇时,百姓之言至今犹在耳边。‘伏闻宣相整军北来,志在恢复,某等歧望车马之音,以日为岁。今先声所至,故疆渐复,丑虏兽奔,民方室家胥庆,以谓幸脱左衽。忽闻宣相班师,诚所未谕,宣相纵不以中原赤子为心,其亦忍弃垂成之功耶?’百姓当日之言,与王爷今日之言无异,今日思来,犹自惭愧。当年若是我一意孤行,自然可以取回汴京,光复中原故地。但王爷试想,当那般大功落在岳某头上,陛下当作如何想,朝中百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