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中原历史的了解自然非浅,而且从其一口流利的汉语和重用汉人为国师一事便可看出其志非小。因此如何不知这鸿门宴的故事。他自然也能听出岳飞话中所指,但此刻他却是乐得装傻,便笑着开口道:“项羽和刘邦寡人倒是听过,只是这鸿门宴却未曾知晓,但想来宴请,便总是好的。方才国师所言,稍后再议。今日主要是宴请丘兄,想要听听丘兄对如今局势的见解。”
岳飞见云涛轻轻将此事揭过,也便不再开口,只留下刘睿尬在当场,也不知是酒饮得多还是被岳飞以暗喻点破了居心所以有些羞愤,故而将脸涨得通红。
这时云涛继续说道:“丘先生自中原来,想必对如今宋金两国局势大有了解,不知以先生之见,宋金两国如今大势如何?我自杞小国又该如何在这乱世之中争得一些自己的地位,带领族人一路向前。”
看着云涛灼热的眼神,岳飞心中不禁一阵恍惚,暗想道若是赵构有这般进取心,当日早就还归旧都,将金人驱逐出境了。但转念一想,蛮族本就生活在这贫瘠之地,若无这般进取精神,只怕早就亡族灭种了,和赵构那般锦衣玉食的天下实在是不可同日而语,自己指望赵构能有这般进取心,实在是无异于痴人说梦。
想到这里,岳飞开口道:“如今金国在年前连逢大败,再加之国内动荡难定,一时间只怕是无力南侵。而大宋则只想偏安一隅,又且国中良将尽去,短期内自然也无北上的打算。因此,若依在下判断,宋金两国只怕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安稳时光。至于国主所想,无非是想借两国相争之机,用兵广南西路,借机占些便宜罢了。不过恕在下直言,若是以自杞国的兵力,想要入侵中原,只怕是有些夜郎自大了。不如好生整顿各部,多与大宋来往,发展国中实力,方是正道。”
云涛沉吟半晌后才开口道:“原本以为这数年发展,我自杞国大军也可与宋军一争高下,但听先生一说,却好似无半分机会。”
这时一旁的刘睿插言道:“陛下,刘某觉得丘先生有些言过其实,在下自中原来此不过三年,一路西行时只见得宋军各处军纪崩坏,官军纵兵劫掠时常有之,百姓苦之久矣。而且宋军不耐久战,我中在原时见其与金军方一接触便四散而溃,实在是不堪一击。若我国中起兵,兴王道之师入广南路,到时解百姓之苦,自然受百姓爱戴,而且以大宋以弛废之军与我相对,又如何能胜?如今唯一欠缺的便是兵械衣甲而已。”
岳飞听罢此人说话,不由得在心中暗自发笑,宋军确实在对阵金军时一触即溃,但金军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