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完颜宗干又斟满一杯酒,说道:“这第二杯,敬当今陛下。其励精图治,令我大金名动天下。”说罢将杯中酒一口饮尽,其余四人也将杯中酒饮尽。
完颜宗干斟满第三杯酒,说道:“这第三杯酒,便敬国相大人。国相大人夙兴夜寐,一心为国,可谓是内能谋国,外能谋敌,决策制胜,有古名将之风。”
粘罕闻言脸色一变,起身说道:“大郎君言重了,在下微末寸功,全赖当年先皇赏识,方有今日。大郎君之评价,过于沉重,在下愧不敢当。”
完颜宗干笑道:“国相何必过谦,功劳一事非是写在纸上,而在人心,在某家看来,国相必定是青史留名之人物。这杯酒饮得。”而一旁的完颜宗辅等人亦齐齐相劝,最终粘罕无奈,只能饮了这杯酒。
三杯酒毕,完颜宗干又开口道:“今日在座之人,或有政见不同而相争者,但初衷亦是为国,而当下最为要紧之事莫过于朝堂,国相大人方才也问过,那我便仔细述说。国相大人与挞懒元帅皆是先皇慧眼识珠所选,当感念其恩,而我等三人皆是先皇子嗣,自不必说。可惜五弟英年早逝,不然今日也轮不到我等着急。想当年太宗陛下即位之时,便曾说过代兄为政,如今陛下病体沉重,也不怕说与国相大人听,太医断言陛下只得月余光景。而陛下龙御之后自然该我那侄儿合剌即位,但如今蒲鲁虎上蹿下跳,似有不臣之心,因此相请国相,共商对策。当初推合剌为储君之事,国相大人乃是首功,如今想必不会弃皇子于不顾吧?”完颜宗干说完这番话,目光灼灼看向粘罕。
粘罕若无其事地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口中咀嚼,半晌后方说道:“皇家之事,早有定论,何必多言,左右两军皆在先皇一脉手中,蒲鲁虎便是有天大的本事,又岂能真的翻过天去?无非一跳梁小丑而已,何足挂齿。”
完颜宗干听后微微皱眉,说道:“非也,蒲鲁虎如今位高权重,于朝堂之中,其座仅在国相大人一人之下,若是任其所为,虽不至于翻了天来,却也不免为朝中留下祸患。”
粘罕闻言抬起头,与完颜宗干对视,而后问道:“那依大郎君之意,该当如何处置?”
完颜宗干还未曾说话,一旁的完颜挞懒便将手在脖子上一横,而后轻轻一抹,以作示意,而一旁的完颜宗干则是轻笑不语。
粘罕见状,将筷子往桌上重重一顿,说道:“诸位尽可为之,却是与某家无干,先皇待某家有大恩,故必扶助其嗣重入庙堂,至于别的事情,某家不想多管。”说罢起身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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