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未立,反倒将人马尽数折了进去,如今只身逃回汝南,该有何面目去见罗将军。”
正郁闷间,忽见另一只船向着旁边划去,似有离去之意,何元庆大急,连忙叫道:“渔家,你兄弟的船为何摇向那边去了?”那渔夫惊道:“啊呀!不好了,我那兄弟好赌,想来看见老爷那两柄锤银光闪闪,不是凡物,于是便起不良之心将锤拐去了。”
何元庆一听更急,说道:“你快叫他转来,我多将金帛送他。”那渔夫笑道:“老爷差了,非但是锤,便是连你也只怕要一道拐了去。”何元庆心中大惊,叫道:“莫非你与他同谋要害我性命?”那渔夫只是大笑道:“在下乃是岳元帅帐下水军统制耿明初,那边是我兄弟耿明达是也。奉岳元帅将令,特来拿你的。如今你还不束手就降?”
何元庆闻言大怒,立起身要来打耿明初,谁料那耿明初哈哈笑着,一个翻身落入江中去了。何元庆站在船中,只见这小船于江中滴溜溜转圈,心中惊惧道:“又中岳飞之计,如今怎么处!”正在无可奈何时,脚下渔船乱晃起来,那耿明初于水底下钻出头来,叫声:“下来罢!”同时双手用力,那小渔船便翻了个底朝天。
何元庆陆战勇武,水性却是一般,被冰冷的江水一呛,几乎昏了过去,被耿明初一把擒住,拉到岸上,用绳绑了,解到岳飞马前。
岳飞命人将何无庆救醒,笑道:“何元庆,今次还有可话说?”何元庆将脖子一梗,说道:“这些诡计何足道哉!要杀便杀,决不服你!”
岳飞说道:“既如此,便还你锤马,回汝南再取大军来战,不过本帅提醒你一句,事有再一再二,无再三再四,若是下次再被擒拿还不肯降,便是你人头落地之时!”
何元庆面带羞愧,也不答应,提锤上马而去。众将便问道:“元帅帐下不缺勇将,为何两次纵容何元庆,却是为何?”岳飞笑道:“诸位岂不知昔日诸葛武侯六擒六纵孟获,使南方永不复反。今日本帅不杀何元庆,固是爱其之才,亦是要拿他做个榜样,也好令贼兵尽服。何无庆此时走投无路,汤怀兄弟,你且追上前去,以此话说与他听,必然来降。”说罢附耳对汤怀低语几句,汤怀点头领令而去。
且说何元庆来到江口,又羞又恼,又无船只,暗想:“岳飞军容整齐,将士个个勇武,普通士卒也一看便是久经沙场的样子,曹成手下喽罗哪里是他对手,有心复返去投,但两次被擒,当真脸面尽失,实在是无路可投,不如自尽罢了!”想到此处,万念俱灰,正欲拨剑自刎,突闻后方有人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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