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都是一言不发，或是沉默，或是摇头。
一开始她以为那是暧昧的表现，那是希望的苗头，可后来她才知道，那其实只是因为他已经没有了会害怕误会的人，所以也就没有了澄清的必要。
那么长的时间，时北辰从未承认过她。
只有舆论，和四周她故意散播和表示出来的姿态，让大家误以为他们是一对。
可是现在，那些她无论如何拼尽全力也想要得到的东西，时北辰轻而易举的就给了叶子时。
承认，比肩。
“是吗？”季斌的眼底闪过一抹惊讶，紧接着，目光又放到了叶子时的身上，“你呢，不跟我打架了？”
叶子时听到话语声，好半响才努力将自己的思绪从混沌中抽离。
她摇摇头，脸上挂着冷漠。
“白芙的事情，别来问我。”一句话，瞬间将两人多年的情谊打破。
叶子时虽然要暗地里给白芙难受，但这并不代表着表面上她就要跟她装朋友，那种事情，她是真的做不来。
倒不如这样清清楚楚，杜绝了以后白芙的臭不要脸行为。
“嗯，很好。”季斌重新看向白芙。
只是这次，他的目光却多少添了一丝同情。他靠近白芙，伸出纤瘦的手，一边抚上白芙白皙的面容，一边轻声道：“小白芙啊，当初那个为了你愿意跟我大打出手，受一身伤也没一句怨言的朋友，你究竟是怎么搞丢的？”
怎么搞丢的？
白芙的目光一闪，眼底闪过一抹怅然。
什么叫搞丢呢，拥有过的东西，才有丢掉的可能，不是吗？
从最开始，她和叶子时就不被允许成为朋友。她整个人生都是建立在“一定要嫁给时北辰”的基础上的，而作为那个目标最大的敌人——叶子时，她根本就不可能以一颗纯粹的心去看待。
那时候她年纪还小，却要接受无数的教学和培训。
舞蹈、钢琴、补习、书法、礼仪……
她不记得太多的细节，只记得爸妈每次都要说：“学好了这些，你才有可能被时少爷看中。”
“你要更温柔会撒娇，时少爷才会喜欢。”
“你要跟别的女孩子不一样，才能得到时少爷的关注。”
再长大一些，爸妈就开始说：“芙儿，你要破坏叶子时和时少爷的关系，才能靠近他啊。”
“你要借由叶子时对你的信任，多跟时少爷打交道留下好印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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