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色全都模糊成了光影,只剩下中间的那一道纤细的身影。
风,吹起她的发。
她看着他的方向,目光染着夕阳的余晖,是橙黄的,很暖。
他朝她的方向快速跑去,他看见她步伐微晃,发丝凌乱,苍白唇瓣轻启,似乎在对他说什么。
然后,她忽然一个踏空,朝后仰倒而去!
她身后的山有多高,他完全不知道。
山下是水,还是黄土,他依旧不知道。
那一幕,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她人生中最后给他的一个镜头。
弥留、缓慢,细致……
被他分割成一个一个的碎片,仿佛过去了一整个世纪一样的漫长。
那一瞬间,他觉得脑袋一片空白,炸裂般的轰鸣,疼痛着。浑身上下,四肢百骸都泛起撕裂般的痛楚,让他手脚发软。
他没有思考,也来不及思考。
那会子,他只有一个想法。
——不能让她走。至少,不能让她一个人走。
朱秘书跟在时北辰的身后,默默无言的让人抬着担架跟着。
他知道,这时候的时总不可能会放开叶子时,但他的状态看起来太差了,就像随时都要跟着倒下一样。
不过,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朱岩回过头,将那一片的景色收入眼底。
水潭、瀑布、山……
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算算时候,发觉此时宴会应该已经进行到一半了。
不知道宴会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这么大的一个生日宴,就这么被抛之脑后,时家那边知道后,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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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医院的走廊外面,站了一大排的人。
苏阁和宋亦然满脸发愁,终于看见沈寒走过来,连忙跟了上去。沈寒看看他们,将手里的文件放下,吐出一口寒气,“怎么了,子时醒了没?”
宋亦然摇头,“没醒,不过应该快了。”
“辰哥还是不出来,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不准人进去,就一个人在里边待着。而且,一声不响的,真是有些吓人。”
沈寒叹气,拉着他们坐在了病房外的一排椅子上。
他无奈开口:“只要遇上子时的事情,辰哥什么时候冷静过。这次多亏了那山下面是瀑布,是水,所以才只是肌肉拉伤。你们说,如果当时那底下真是万丈悬崖,辰哥会不会跟着跳?”
那块地形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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