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觉得歪了,那俩宫女气不过,回嘴道:“哪有贴歪,分明是正的,不信用吊尺量一量。”
把一杆带有吊锤的平板放到头顶上,吊锤顺着眉心下垂,就能测量出眉心的花钿有没有贴歪,这两个宫女年近四旬,之前在大宋皇宫里当差,伺候过许多嫔妃,上妆家常便饭,很有经验,她们可不想被一个小丫头片子颐指气使的训斥。
拿来吊尺一试,果然是正的。
两宫女齐齐送她个白眼,她不承认自己有错,梗着脖子说:“贴正了又怎样,这个花色的花钿实在是太难看了,我家小姐是要当皇后的,母仪天下,多大的威严啊,粉色,开什么玩笑,不觉得有些稚嫩吗?小姐你说是不是啊?”
宗九娘揉揉耳根,顺势往她腰间软肉掐一把:“宫里这两位姐姐比你懂,瞎插嘴干什么,我看上次刖刑还是太轻了,居然还想上手。”
刖刑可不轻,碧落的两只手都让夹棍夹肿了,其中,两根小拇指过于柔弱,直接骨折了,过去一个多月,手指还缠着布条,隔三差五就得换药。
手变成这样,自己上个茅房都费劲,不可能给小姐上妆,偏偏要来当指挥,宗九娘疼惜她受了委屈,不忍心苛责,可要是一直这样由着她胡说,天黑也上不完妆。
碧落还蛮有理:“我可是为你好啊小姐,在天下人面前成婚,多大的荣耀,许多人几辈子都换不来的福分,可不能平白糟蹋了,当然要好好上妆……欸,你们干什么……”
话没说完,那俩宫女按住她,竟要给她上妆,宗九娘在一旁嗤嗤的笑:“别忘了你也要陪嫁的,这份罪你可逃不掉。”
上完妆,需要在完婚之前进宫,不能像平常人家似的在娘家等着接亲,婚事里的所有过程都在宫里完成,到时候宗家的人也要依照臣子的礼数去参见,尊卑有序,不是说见就能见,一入侯门深似海,以后想要出宫,可没那么容易了。
宗母早逝,父亲宗泽没有续弦,临别之时,宗九娘领着碧落去拜别,看见父亲垂垂老矣,鬓边许多白发,身边又没个妻妾,不禁潸然泪下。
碧落想起老爷这些年的好,也抽抽噎噎的哭了。
宗泽倒是很开心。
准确的说,自从平定金国以后,他的心情一直很好,生平夙愿被岳诚给实现了,他可以安心养老,至于南朝,赵构这么对他,早已经寒了他的心,再也不想回去。
此时爱女敕封为皇后,使得一家人荣耀至极,更是一件大喜事,有什么好伤感的。
宗泽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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