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这也太费劲了。
这天晌午,碧落在后花园的阁楼上陪着小姐读书,窗外阳光明媚,绿树成荫,鸟雀啾啾,正是踏青的好时节,碧落却连连的打哈欠,提不起精神,趴在案几上做起了春秋大梦,口水浸湿了《女诫》
睡的正香,头上挨了一下。
她哎呦一声,捂着脑壳坐起来,左右观瞧,还以为是宫里的女官在教训她,其实女官才不在乎她一个小丫鬟能不能学会皇后礼仪,是宗九娘读书累了,用戒尺逗她玩。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嘀咕道:“小姐,当皇后这么辛苦,以后你进了宫,可有的受。”
宗九娘往她额头上弹了一下:“看把你愁的,又不是让你当,是不是想去郊外玩耍,去吧去吧,不用你陪着我受罪,憋坏了你,到时候可没人替我拿嫁妆。”
“嘻嘻,还是小姐体贴人,那我不客气喽。”
墙上挂着一张弓,用红头绳缠绕了数匝,弓弦也是红色的,比普通士卒所用的略小一些,拉力只有半石,勉强可以用来打兔子,稍微大点的土狗都打不了,专门给闺阁女子玩的,东市有卖,碧落最近迷上了打猎,从东市买了一张女弓,每天闲着没事,都在院子里比划一会,还用弓箭对着天上的鸟雀比划,宗泽每次看见了都发笑,因为这女弓根本打不到鸟雀。
这无所谓,玩个新鲜嘛,碧落也没想着哪天能像花木兰一样上战场,她从墙上取下来女弓,带上一壶箭,箭壶用牛皮带斜跨到肩膀上,乍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
临走时,站在阁楼的美人靠上比比划划的拉弓射箭。
这座阁楼虽然只有两层,但是建的比较高,可以看见大半个宅邸的景象,碧落眯着一支眼比划了会,忽然发现曲径通幽的小竹林里,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她拍拍宗九娘的后背,指向那里:“小姐你看,那是不是个女贼?”
宗九娘抬头瞄了眼,笑着撇嘴:“不日便要举行大典,宫里来了许多侍卫,还有女官和杂役,进进出出的多了很多陌生人,应该是帮忙的杂役。”
“可我怎么瞧着她不像好人。”
“你看谁都不像好人,你还总说,三郎是天底下头号大坏蛋呢。”
碧落不乐意了:“小姐还没嫁到他们岳家,怎么就替夫君说起了好话,将来只怕要被那岳三郎欺负死了,每天躲在被窝里偷偷抹眼泪,到时候可别找我诉苦。”
宗九娘哭笑不得,挥起粉拳,捶她一拳头,打发她出去浪,别在这里嚼舌根,她麻溜的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