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寻常的策略,应当在川蜀跟相州军决一死战,守住这块宝地,因为除了川蜀,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这么好的地方。
然而粘罕没有信心在决战中获胜,最终放弃了川蜀,他望着滚滚江面回道:“今时不同往日,敌人和朋友也随之改变,北方和川蜀全都落入岳三郎手中,赵构是我们唯一的朋友。”
兀术听后,心中泛起古怪的感觉,他领兵出征,原本是为了搜山检海捉赵构,立下奇功,好让乌兰珠高看他一眼,顺便薅夺粘罕的军权,结果打来打去,最后要跟赵构交朋友。
那种沮丧别提了,吃饭都提不起一点兴致。
兀术懒洋洋的坐在船舷上:“这么说,你要去投奔赵构?别忘了前年你攻破大宋国都,洗劫了全城,还把赵构的父母兄弟给劫走了,他恨你还来不及,岂会收留你?”
“刚才已经说了,今时不同往日。”粘罕表情严肃。
兀术冷笑:“如果人人都有理智,大宋国都也不会被咱们攻破,你就不怕赵构为了复仇,把咱们杀光?”
“不会的。”
在荆州停留了几天,斥候回报,后方有上百艘战船沿江而下,打着岳字号大旗,怪不得他们没追上来,原来是找不到船,临时打造了一批,造好立刻追来了。
留给粘罕的选择不多了,要么应战,要么去跟赵构谈判,合兵一处,共同应对岳三郎。
粘罕选择后者,得到线报之后,继续南下。
行船到池州一带,手书一封,让兀术亲自去建康传信,还特意嘱咐他,态度要好,把如今的形势分析清楚,别做傻事,兀术冷笑:“放心吧,我再傻也不会把自己的小命丢在建康府。”
南方的消息有点闭塞,西南西北的形势变化这么快,不但朝廷不知道,底下百姓也不知道,突然看到金国人乘船到建康城外,纷纷掉头逃跑,回去告诉父老乡亲,金人学会了操船,沿江南下打过来了。
好家伙。
这一惊非同小可,整个建康府立刻进入战备状态,百姓们对朝廷是一点信心都没有,能跑的都跑了,建康府一夜之间走掉了几十万百姓,就连窝在皇宫里的皇帝,都忍不住想跑。
对,说的就是赵构,赵构在宫里坐卧不安,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身边一众嫔妃也是忧心忡忡,上上下下如临大敌,兀术要是看到这一幕,恐怕会笑出声,老赵家的金国恐惧症还没治好,哪怕他们是来求援的,也把宋庭的君臣吓的够呛。
关键时刻,还是张叔夜稳得住,先是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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