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闲着也是闲着,秦桧花五十两银子,把这鹦鹉买了下来,每天在船舱里逗弄玩耍,这鹦鹉也是奇怪,明明很聪明,教它的话,却是一点也会说,时不时却能冒出一些很惊人的话。
比如有一天他们三个正在船舱里商量,回到建康怎么跟赵构解释自己被俘的经历,妻子的建议是,尽量不要提及给粘罕当过幕僚的事情,免得赵构多想,这鹦鹉忽然插了句:“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把三人都吓一跳。
王曦照着鸟笼子扇了一巴掌,鹦鹉在笼子里扑腾着乱飞,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道:“狗杀才,狗杀才!”
“嘿,这臭鸟!”
王曦捋起袖子,准备打开鸟笼,把这满嘴喷粪的鸟厮痛打一顿,秦桧拦住他:“偌大个人,跟一只鸟计较什么?”
王曦愤愤不平的回道:“姐夫你也真是的,怎么看都觉得这鸟很不吉利,你怎么还花钱买回来了,你听听它说的什么话,仿佛在诅咒我们一样。”
秦桧倒是有胸襟:“这要看你怎么想了,虽然说出来的话不中听,但也给咱们提了个醒,居安思危嘛,没有坏处。”
“那么依你看,回去该怎么说?”妻子问。
船舱里漏风,潮湿的海风顺着缝隙刮进来,颇有些寒冷,秦桧把双手拢在袖筒里,听着海潮声想了想回道:“这鹦鹉的话还真提醒了我,如果全都说假话,赵构肯定不信,因为当初在俘虏营里关押的同僚,有一部分已经在朝廷里任职了,比如张叔夜和李若水,这二人都不是好糊弄的,半真半假的话,兴许能过关。”
“怎么个半真半假?”
“迁儿不是病死了吗,知道的人不多,如果是为了给迁儿治病,被迫给粘罕当幕僚,你觉得怎么样?”
夫妻俩有个儿子叫秦迁,也在俘虏营里,由于水土不服,加上吃穿较为恶劣,路上病死了,夫妻二人哭了一场,把儿子悄悄的掩埋了,外人并不知道,这个理由是可行的。
其它的细枝末节,又商量了很久。
他们以为自己在密谋,其实船舱外面的包打听什么都能听见,关于他们怎么当汉奸,怎么回到朝廷获取皇帝的信任,包打听没兴趣,只是奇怪,每次商量完,他们都要辱骂岳诚几句,却不说原因,包打听很好奇,到了长江口,包打听主动给他们搬运行李,还说自己闲着没事,也想去建康府转转。
一行人在昆山附近登陆,距离建康还有些距离,秦桧从牙行里租了两辆马车,雇佣四个仆人,沿着长江口往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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