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是一座冰城,你猜他什么表情?”
“能有啥表情,傻眼呗。”
“听说他还是大岳国的国君,国君御驾亲征,胆子不小嘛。”
“我看是愚蠢,你见过哪个国君御驾亲征的,就拿这次的战事来说,他来了有啥用?”
“当然有用了,相国说了,割下他的人头,赏赐黄金千两,牛羊一万头,这不是送上门的功劳吗,大家可要看仔细了,待会打起来,可别让他跑了。”
“哈哈哈哈,他跑不了,就算从这三丈高的城墙上跳下去,也要把这份赏赐拿到手。”
“再说了,上京可不比他们中原,四周均是雪原,他能跑哪去,冻不死他。”
“要怪就怪他自己太会选时间了,非要寒冬腊月攻城,啧啧,真是个人才。”
“哨兵有报,他来了!”
城头的弓弩手笑嘻嘻的议论片刻,听见哨兵的奏报,纷纷朝下面张望。
白茫茫的雪原上,冒出两支齐头并进的骑兵队伍,战马披着甲胄,骑兵身着黑色漆甲,队伍严整,军容盛大,在如此寒冷的天气下,还能保持队形,军纪也十分严明。
走在最前面的翩翩公子最显眼,因为他没有穿铠甲,身披虎皮大氅,头戴鹿皮绒帽子,战马一侧的得胜钩挂着一柄长槊,胯下的同样没有披甲,却异常神骏,志气昂扬的引领着马群。
城头士卒互相对视,心想这傻子该不会就是岳三郎吧?
他能活到今天不死,到底是有多走运?
无法理解。
骑兵在城外变换阵型,排成二字横排长阵,后面用绳索捆绑了许多战俘,均是从八大族群里俘虏过来的妇孺,整好了队形,这座银闪闪的城池也步入了眼帘,抬头看着冰凌覆盖的上京,大家全都傻眼了。
种平也是脸色微变,急匆匆的赶到岳诚身边,低声道:“敌军打算坚壁清野,咱们临时打造的攻城器械,恐怕用不上了。”
所谓临时打造的攻城器械,其实就是几部云梯,相比中原本土的攻城器械,简直可以用简陋来形容,跟没有也差不多,岳诚本来也没打算用云梯,因为他带的大多是骑兵。
其实按照兵法来说,如果他带了一支骑兵,打攻城战很不划算,一旦要攻城,骑兵必须下马变步卒,那么骑兵的意义何在,如果把步卒也带过来,在地广人稀的金国境内长途跋涉,不知道要走到猴年马月,也甩不开粘罕的追兵,没法带。
于是他陷入了两难的局面,打,打不下来,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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