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破玩意,岳诚用笔杆子敲敲他的脑门:“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现在有一件正儿八经的大事等着你去办,还记得我跟粘罕的约定吗,我说要跟他在北方边界上单挑打一场。”
王贵一愣,连忙点头:“记得啊,对了,当时你跟那个穷秀才胡铨打赌,你把两府十三州都输给人家了,才出此下策,不是杜撰的吗,难道是真事儿?”
岳诚送他个白眼:“做戏做全套,当然是真事儿,粘罕的回复也是真的,当时得知宗泽和岳飞下狱,急匆匆的赶来,都没顾得上赴约,你带兵去一趟真定府,先跟粘罕碰碰面,能打就打,不能打拖着,等我把宗泽和岳飞换回来,再做商议。”
还有这样一个肥差啊。
王贵顿时乐了:“打金狗我喜欢啊,你不用管,此事交给我即可,保证把那粘罕打的屁滚尿流,我从大名府抽调三万兵马,明天就走,怎么样?”
岳诚点点头:“不要小瞧粘罕,凡事多动动脑子。”
“放心吧,打仗无非两条路,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呗,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种事还用你交代,我走了。”半路又折回来多问了一嘴:“赵构还不知道你的厉害,建议你给他点颜色瞧瞧,比如砍断显仁皇后一条胳膊送过去。”
……
建康。
刑部大牢。
大牢底层是拱券形状的水牢,水深到膝盖,跟江南多水潮湿的环境结合构筑而成,下到水牢里,淌水摸黑前行,两边是石头堆砌而成的墙砖,墙砖与水面接壤的地方布满了青苔,每隔一丈远的距离一座水牢,牢门用防潮的木材搭建,里面同样都是水,没有床榻,这里的犯人若是睡觉,只能坐在墙角里,刚好露个头,就这样浸泡在污浊的水里睡觉,在这种环境下关一个月,十有八九要得风湿病,或者来不及接受病痛的折磨,染上疟疾,一命呜呼,死在又脏又臭的水牢里。
水牢最深处关押了两个北边送来的犯人,一个是宗泽,一个是岳飞。
两人的牢笼相邻,每天中午放了饭,岳飞都会从饭盒里拿出一块馍馍,隔着牢笼递给宗泽,这次也一样,岳飞晃晃手里的食物:“宗大人,多吃几口吧,不然捱不过去。”
宗泽的饭盒在污浊的水面上飘荡,他动都没动,背靠着木柱惨笑:“吃俺么多干什么,留着这条老命也没什么用处了,死在这里反倒痛快些,你吃吧,你还年轻。”
岳飞正色道:“宗大人不必气馁,陛下只是一时失察,等到朝中的同僚提醒了他,念及宗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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