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推搡赵福金,赵福金站出来,扁着小嘴质问岳诚:“喂,你到底什么意思,说好了放我们回家,家就在眼前,为什么不放人?”
兔肉烤的流油,香味飘满了营地,岳诚拿起一根串了兔肉的树枝,递给赵福金,赵福金怄气不接,他撒上青盐,自己大快朵颐,并不回话,赵福金跺脚:“你倒是说句话。”
他说:“我是答应了送你们回家,但有个前提,我家五弟必须完好无损的回来,我才能放人,今天的情形你们也看见了,他在不在这里还不知道,我岂能轻易放人?”
“你家五弟岳飞?”
“不错。”
赵福金跟了他这么久,对他家的情况很熟悉,知道他就这么一个弟弟,爱如珍宝,上次围困粘罕那么大的功劳都让给岳飞了,自己什么都没捞着,这次突然被人擒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可是赵福金同样知道,岳飞跟他的立场不同,坚定的站在大宋那边,是宋室的忠臣良将,如此忠臣,九哥又岂会为难他?
早晚会放人的。
岳诚哂笑:“你太高看你家九哥的觉悟了,你真的了解他吗?”
赵福金欣然点头:“我不了解谁了解,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跟我同岁,成年之前都在宫里玩耍,九哥敦厚善良,善于骑射,每次打猎回来都把猎物分给我们,像他这样的好人,岂会残害忠良?”
这话让岳诚听了,禁不住放声大笑,笑声在赵福金耳中变得十分刺耳,赵福金恼怒的推他一把:“有什么好笑的?”
“笑你天真。”
生死关头看本性,危急时刻见真情,没有经过考验的善良,算不得善良,不能当做判断一个人的标准,要想知道赵构其人如何,只看他南渡之后,数次拒绝宗泽的邀请,甚至为了报复岳诚,把宗泽下狱,就知道此人绝非善类,他工于心计,手腕了得,善于用计谋制衡,可是面对真正的强敌,又不敢放手去干。
软弱,阴险而已。
跟善良二字完全不沾边。
赵福金看不清,只因跟他的关系太近,一叶障目,看不清真相,岳诚是可以看清楚的,而且早就把他分析透了,所以说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敌人。
第二天,再次和张俊会面,照例是北门,姚平仲领着一队兵马赶来,随行一辆马车,里面有两个帝姬,赶车的是岳诚,岳诚照旧装作马夫,从旁窥探会面的过程。
等了半个时辰,张俊始终没有露面,但他也没有失约,替他前来谈判的是一位皇室子弟,皇十七子,和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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