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难为我,这大名府尹我早就不想当了,谁爱当谁当!”
说罢摘了官帽,往公堂上一扔,气呼呼的走了,一众衙役均是大眼瞪小眼,还能这样啊。
闹的这是哪一出?
按理说,应该把人请回来,宰相虽大,也不能随意干涉府衙的案子,可这郑月娥不走寻常路,走就走了,她并不理会,使唤衙役再跑一趟,去尼姑庵附近寻访熟悉疯婆娘的人。
还真有人熟悉她,八年前有个还俗的中年尼姑嫁人了,就住在尼姑庵旁边,跟她抬头不见低头见,据说每到寒冬腊月,都会带着食物和棉衣接济她,她也只认得那中年尼姑。
找来此人,当堂询问。
还俗的尼姑道个万福:“回禀各位大人,这位女施主原本不疯也不傻,她叫陈吴氏,浚州人,十年前她的丈夫被人谋害,死无全尸,她到处给丈夫伸冤,结果被下狱不说,孩子都给闷死了,陈吴氏遭逢大变,难以接受,才变的疯疯癫癫,不过她有时疯,有时有时正常的,当年她咽不下这口恶气,知道谋害她家的仇人在浚州一手遮天,便到京师告御状,半路被仇家堵住,进不了京,最终流落到大名府的净慈庵,也就是北蟒河边上的那座尼姑庵,我才与她结识。”
岳诚和郑月娥对视一眼,本来审问的是河水投毒,没想到里面还有一件陈年冤案,郑月娥便问:“看来你知道一些内情,那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尼姑庵里会有香灰和磷火吗?”
那尼姑微微摇头:“香灰没什么稀奇的,净慈庵当年香火旺盛,存在斋房里的香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支,许多年过去,变成香灰粉末也没什么稀奇的,至于磷火,我就不知道了,符水除了我们的恩师颍阳师太,谁也不懂,而且陈吴氏来之前,师太就过世了,不可能传授给她。”
岳诚一边听一边用手指有规律的敲打太师椅的扶手,这么复杂的案子,很久没遇到过了,还挺有意思,但他不会插手,只看郑月娥会如何断案。
香灰和磷火的出处是关键,郑月娥思虑片刻又问:“陈吴氏什么时候清醒,什么时候糊涂?”
“看见两件事物,就会清醒过来。”
“哪两件?”
“圆球和婴孩。”
“为何?”
“民女不知。”
正好公堂外面有个石狮子,石狮子口中有圆球,郑月娥命人把圆球拿出来,看她会不会清醒,还俗的尼姑提醒道:“必须是大一些的圆球,是不是石头不打紧。”
那就好办了,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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