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旁站着宫女扇扇子。
门边的洗漱架上有铜盆,里面半盆水,柳沅抄起铜盆,在宫女惊讶的目光中泼到床上,霎时间把岳诚浇成了落汤鸡,岳诚腾地一下弹起来,迷迷瞪瞪的大喊:“发大水了吗,怎么屋里这么多水?”
柳沅气急反笑:“你是不是忘了今天什么日子?”
岳诚愣了一下:“难道是我的生日?”
简直了。
柳沅都怀疑这家伙在故意气他,前几天才任命他为国子监主簿,主管今年的科考,结果他自己反倒把这件事给忘了,有这么健忘的吗,还有,难道他跟胡铨的赌约也忘了?
两旁的宫女好心提醒了一声,他一拍脑壳,从龙塌上弹身而起,急匆匆的套上衣服往外走,骑马赶到国子监的时候,六和塔上的钟声已经敲响三遍,按照考试规则,钟鸣三遍,任何考生不得入场,空置的考位视为作废。
现在怎么办?
柳沅要是放他进去,就坏了规矩,不放他进去,考试成绩作废,胡铨随便写写,就能赢下两府十三州,他输定了!
其实换个角度思考,身为大岳国的国君,想进考场还不简单,谁还敢拦他不成,但有句话说得好,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考场里这么多人,不可能没人知道,难免被人说闲话,甚至指责他处事不公。
如何选择,只看他了,柳沅等着他下决断。
他揉着下巴,抬头看天,北边的天空阴云密布,风雨欲来,他望着缓缓飘过来的阴云,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好主意,禁不住露出了笑容。
“这种时候你还笑得出来?”柳沅问。
“为什么不能笑,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回去睡觉了。”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柳沅脸色一变:“你要是为了面子,不参加科考,赌约的事情怎么办,输了也无所谓吗,还是说你想赖账,两府十三州就是不给,如此失信于民,还不如现在编个借口进去考试。”
他头也不回的挥挥手臂:“放心吧,我不会失信于民,也不会跟胡铨耍赖,更不会把两府十三州随随便便的让给一个秀才,此事我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
长笑声中,岳诚已经骑马而去,留下柳沅在原地骂娘,卖什么关子啊,有办法就说,让老子在这里干着急,算了,不管他了,车山前必有路,到时候再说。
作为主考官,柳沅一直尽忠职守,考场安排的绰绰有余,人手也很充足,考试期间,在各个考场里来回巡视,他从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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